苏晚道,“苏姑娘这豆腐做得极好。外酥里嫩,咸鲜适口,连汤汁都调得恰到好处。”
“沈公子过奖了。”苏晚正忙着打菜,只回头笑了笑。
沈砚也不多言,继续吃饭。
他吃得不多,但每一道菜都仔细品尝。
吃完后,他付了钱,却未立刻离开,而是在摊位旁站了会儿。
此时正是最忙的时候,苏晚和春桃忙得脚不沾地。
沈砚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,眼中浮起复杂的情绪。
这姑娘明明可以过得轻松些,以她的手艺,若是愿意,多少富贵人家都愿意请她去做厨娘。
可她偏偏选择在码头摆摊,风吹日晒,辛苦劳作。
但这样的她,却比那些养在深闺的女子更加鲜活,更加动人。
沈砚站了会儿,转身离开,刚走出没几步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摊位上热气蒸腾,食物的香气弥漫,食客们或站或坐,吃得满足。
这是一幅充满生机的画面,平凡,却温暖。
他想,这样的日子,或许才是苏晚想要的。
靠自己的双手养活家人,活得踏实,活得有尊严。
晚收摊后,苏晚照例清点收入。
今日卖出了七十五份家常菜,四十二份炒饭,三十八罐冬瓜鲫鱼汤,总收入比昨日又多了些。
“晚儿,这汤卖得真好,”苏晴数着钱,眼睛亮晶晶的,“明日咱们多准备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