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赶不走所有客人。只要还有人想吃咱们的炒饭,咱们就倒不了。”
这番话像一道光,劈开了苏昀心头的阴霾。
他看着苏晚,原来他一直小瞧了这个妹妹,原本三个月前还会为裙子沾了泥点哭鼻子的小姑娘,如今已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重重点头,“咱们倒不了。”
兄妹俩相视而笑,院中桂树在春风里轻轻摇曳,嫩叶又长了些,绿意盎然。
而在县城的另一端,胡府书房里的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“废物!”胡有德将茶盏重重摔在地上,“连个摆摊的都收拾不了!”
赵班头跪在地上,冷汗涔涔,“大人息怒!实在是……孙把头插了手,小的也不敢硬来……”
“孙把头?”胡有德眯起眼,“他一个码头管事,也敢跟本官作对?”
“听说……听说沈家那小子,跟孙把头有些旧识。”
“沈家?”胡有德眉头皱起,“哪个沈家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先前在县衙做过书吏的沈家。沈砚那小子,如今在县学读书。”
胡有德想起来了。沈家,那个清贫却硬气的书吏,几年前病死了,留下个儿子。
那小子,似乎有些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