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盐分。
最关键的是分量足,一口接一口,实打实的饱腹感。
他吃得飞快,不过片刻,一碗饭见了底。
连碗底最后几粒米都刮得干干净净,这才满足地抹了把嘴。
“香!”他站起身,声音洪亮,“真他娘的香!两文钱,值!”
这一声吆喝,像投石入水,惹得周围歇脚的脚夫们都看过来。
“老王,真那么好吃?”有人问。
“你自己尝尝!”被叫老王的黑脸汉子从怀里又摸出钱,“小姑娘,再来一份!不,两份!我请老李尝尝!”
“还有我,给我也来一份。”旁边一个与他们相熟的汉子听到他们的话,立马跟着掏钱。
苏晴笑着收钱,苏晚则是继续开火。
这次一锅炒了三份的量,铁锅在火上滋滋作响,香气更浓了。
第二份、第三份很快出锅,老王端着碗递给同伴老李,又递给另一个相熟的脚夫。三人蹲成一排,埋头猛吃。
“唔……香!”老李扒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道,“比干啃饼子强多了!”
“关键是热乎!”另一个脚夫接话,“干一早上活,就得吃口热乎的!”
这场景比任何吆喝都管用,很快,摊子前围了十来个人。
有掏钱买的,有观望的,也有好奇打听的。
苏晚忙得额头冒汗,但手下动作丝毫不乱,就这样一锅接一锅。
苏晴也是熟练地收钱、递碗,偶尔还要向不熟悉的食客解释,“是炒饭,就是用猪油炒米饭加鸡蛋……两文一份,分量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