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之类,皆以山镇清味为贵,姑娘这笋丁炒饭,虽用猪油,却因笋之清鲜而不显油腻,可谓匠心。”
这番话带着读书人文邹邹的味道,苏晚也只能听懂个六七分,但她明白这是极高的评价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,“沈公子过奖了,我就是想着春日是该吃些春笋。”
沈砚点点头又摇摇头,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端着碗走到槐树下。
他并没有像昨日那样站着吃,而是寻了块平整的青石坐下,将碗搁在膝盖上,这才举箸。
第一口,他吃的极慢。
笋丁的脆嫩在齿间迸发,带着山野的清爽气息,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猪油带来的丰腴。
米饭炒的粒粒分明,不知道是不是配菜的原因,沈砚觉得今日的米饭似乎比昨日更好吃一些,蛋花嫩滑,盐味均匀。
他细细咀嚼着,忽然觉得,这碗看似简单粗陋的炒饭,味道却总是可以给人惊喜。
沈砚吃得专注,没注意到周围渐渐围过来的人。
赵景铄今天来的晚些,今日他家厨娘给他带了早饭,让他带着去县学吃。
可走到槐树下时,那股混着笋香的炒饭香气飘来,他脚步一顿。
同行的几个富家子弟也闻到了,循着香味看到了那家小摊,有人笑道,“赵兄,你不是说今日你家厨娘做了早饭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