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味。”
这番点评让苏晚心中一动,这是遇到了行家,她看向这位书生,约莫二十出头,眉眼清正,虽衣衫简朴,但谈吐有物,不像寻常学子。
“公子懂吃。”她真心实意地说。
书生摇摇头,十分谦虚道,“家母生前擅厨,耳濡目染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这摊子若常来,我每日都来吃。”
这话声音不大,但周围几个学子都听见了。
有人认得这书生,低声对同伴说:“是丙班的沈砚,据说学问极好,就是家境贫寒。”
“连他都这么说,那这炒饭是真不错了。”
口碑像水波一样漾开,很快,摊子前围了七八个人。
有好奇观望的,有直接掏钱的,也有犹豫不决的。
苏晴收钱、递碗,忙而不乱,她声音清亮,笑容温婉,让人看着就舒心。
偶尔有学子问东问西,她也能从容应答,不说多话,但句句实在。
苏文成始终坐在槐树下,目光偶尔扫过摊子,更多时候落在县学大门方向。
他看见几个教谕模样的人走出大门,朝这边看了一眼,又转身回去了,没有阻止,这已是最好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