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坐在堂屋里,面前放着一本旧书。
辰时初,一切准备就绪,一家人也已经吃好早饭。
二十份米饭蒸好晾凉,鸡蛋、油、盐、碗筷都装上车。
那块写着字的粗布挂在车头,随风轻轻摆动。
“出发吧。”苏文成站起身。
一家人推着车,走出了小院。
晨雾尚未散尽,青石板路湿漉漉的,街上有零星的行人,都是赶早市的小贩或做工的人。
县学坐落在城东文庙旁,青砖黛瓦,门前两株古柏虬枝盘结,透着岁月的沉淀。辰时初刻,晨雾还未散尽,已有三三两两的学子背着书袋走来。
他们大多穿着半旧的儒生长衫,脚步匆匆,偶有相识的互相作揖问候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与清晨的湿润。
苏家的独轮车吱呀呀地停在县学斜对面的一棵老槐树下,这个位置苏文成选得十分巧妙,既不在正门口碍眼,又离得不远,学子们一出大门就能看见。
背后是老槐树粗壮的树干,能挡些晨风,树荫也正好遮住半幅摊子。
苏昀帮着把车停稳,看了看天色,“爹,妹妹们,我先去学堂了,午时散学我再来帮忙。”
“去吧,专心听课。”苏文成点点头,从车上取下那个他常坐的矮凳,在老槐树根旁安顿下来。
他打开那本旧书,却并不真看,目光平静地扫过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