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源要笑死了,也跟着倒了进去。
许清柠也抿嘴笑。
顾长沨则很有耐心,一点一点地把鱼食喂完,才拍了拍手,笑道:“走,咱们吃饭去。”
四人上了二楼雅间。
坐下后开始点菜,顾长沨说他已经点了,把菜单递给许清柠:“看看你喜欢吃什么,有什么忌口的,随便点。”
“我没什么忌口的。”许清柠点了一个糯米藕,就把菜单给了苏梅。
糯米藕价钱不贵,六块钱一盘,是菜单上最便宜的饭菜了,别人请客嘛,当然不能点太贵的。
顾长沨再有钱。
也不能让人家当冤大头。
顾长沨笑了笑,没吱声。
苏梅见许清柠点了个便宜的,也没好意思点贵的,她也点了一个六块钱的锅塌豆腐。
王源接了菜单,却不客气,一口气点了两个:“你们太客气了,好不容易来了,不能便宜了他,谁让他请咱们来这个地方的。”
顾长沨当然无所谓,笑着提醒王源:“你点的这两个,我已经点了,你重新点。”
王源挠挠头:“你说,你点了几个?”
“我点了这四个。”顾长沨指了指菜单上的菜,“除了这四个,你都可以点。”
“那我不用点了,咱们四个人,六个菜就行。”王源收了菜单,“还是你了解我,我喜欢吃的,你都点了。”
“那就先这样。”顾长沨拿了葡萄酒过来,许清柠已经给自己倒了茶:“谢谢,我不喝酒,我喝茶。”
“我喝!”苏梅主动把杯子递了过去,对许清柠说道,“你不喝也好,待会儿我喝醉了,你把我送回去。”
“你为什么非得喝醉了?”许清柠轻咳道,“我跟你说,我可背不动你。”
“我不用你背。”苏梅若有所思地看着她,“你只需要扶着我就行。”
许清柠直接无语了。
顾长沨看着两人,纤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,眼里全是笑意。
等菜的时候,王源就开始活跃气氛,说起老乡会里的趣事,他知道许清柠是胶东城的,就开始说胶东那边的事:“你们那个县城挺好的,前几年我去过,很安逸的一个小城。”
“我记得你之前就这么说过别的城市,但我觉得你没去过。”苏梅和王源比较熟了,毫不客气地戳破他,“清柠不是外人,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好吧,我的确没去过胶东城。”王源嘿嘿笑,尴尬道,“我就是觉得名字挺好听的。”
“谢谢!”许清柠莞尔。
“咱们还是聊点实际的吧!”苏梅看了看顾长沨,“你们厂里招不招人了,我怎么样?”
许清柠诧异地看着她:“你想去我们厂?”
“当然,赚钱嘛!”苏梅笑道,“放心,我不跟你抢设计师的位子,我做不来,也不想做,我做个销售就行。”
“销售的话,那就太好了。”顾长沨眼前一亮,“这周末你来我们厂,跟我舅舅聊聊,我们是需要销售的。”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苏梅三言两语搞定了自己的工作,悄声对许清柠说道,“你还敢说人脉不管用。”
许清柠没吱声。
菜很快上齐了。
顾长沨点的奶汤蒲菜,葱爆海参,四喜丸子,还有红烧鲤鱼,加上许清柠的糯米藕和苏梅的锅塌豆腐,刚好六个菜,有荤有素。
不愧是大饭店。
菜量适中,色香味俱全,味道很是不错。
顾长沨也没有多喝,多半在喝茶。
倒是苏梅和王源喝得起劲,一杯接一杯。
许清柠也没有多吃,每道菜只是尝了尝,赵福堂和杨月兰晚上吃得少,她也跟着吃得少,习惯了。
她怀疑苏梅真的要把自己灌醉了,女孩子在外面,还是不要碰酒的好。
虽然顾长沨和王源都不是坏人,但真喝醉了,还是很尴尬的。
好在苏梅的酒量还可以,一边喝酒一边跟顾长沨和王源聊天,并无醉意。
许清柠吃了一会儿就放了筷子,起身去了洗手间,正洗着手,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,她吓了一跳,想也不想地抬脚踹:“放开我!”
“是我!”赵景聿硬生生地被她踢了一脚,失笑道,“你好,许清柠同学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许清柠吃了一惊,“你是来找我的吗?”
“你能来,我就不能来了吗?”赵景聿西装革履,皮鞋擦得锃亮,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我和宋涛在这里陪客户吃饭,刚刚签了合同,今晚咱们不回去了,就在这里住下。”
“说什么呢!”许清柠嗔怪道,“爸妈都不知道,咱们要是不回家,他们肯定惦记的,我是来跟我同学聚餐的,待会儿是一起回去的。”
顾长沨见许清柠出去好一会儿还没回来,有些不放心,起身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