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鱼如此好奇的模样，眼里闪过震惊，心忖：“这般雪白的纸张，居然是人力所制！”

    “有，青州的冷香纸，散发着淡淡的冷香，书写后，能保存千年不腐，是人人磨课的最爱，只可惜数量稀少，不可人力制作。”

    “据说每十天，才出一张，想要画卷大小，就需要更多时间孕育。”

    嬴鱼一副吃到瓜的模样，点着头：“这雪花纸，人力制作，至于价格，也不会跟冷香纸一样高，只会比其他宣纸略高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与姜家合作。”

    “我负责制造，然后将雪花纸按照一定的价格批发给姜家，姜家负责售卖！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姜家主要产业在庭州，我可以保证，庭州那边，雪花纸只会供给姜家。”

    姜衍听着，瞬间进入了谈判模式，“不够，我还要价格上的特殊。”

    嬴鱼挑眉。

    谁把古人当傻子，谁就是傻子，悄悄，迅速就讨要价格保护。

    “我只能保证，庭州境内，你们姜家的价格是最低的。”

    一瞬间。

    姜衍就想到了雪花纸出现，必然成为文人墨客正向追捧的东西，其在纸中的地位，怕只输给青州异种所出的冷香纸。

    见姜衍沉默。

    嬴鱼继续道：“其实雪花纸是最普通的纸张，除此之外，我这边也能制作出带有香味的纸张。”

    姜衍眼睛忍不住瞪大：“也能制作出带香味的纸张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嬴鱼把那些东西一说，下面的人自然去研究，雪花纸都研究出来了，香味纸其实不难，甚至如果想的花，还可以做出其中有特殊印记的纸张，不过嬴鱼不打算明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