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之令,司马屹尧反而嗤笑一声:“你真当本尊是天杀星临凡么?但凡碰见个不健全的,残的哑的瞎的瘸的,全该算在本尊头上么?本尊在你眼里,就这么不是东西?”
唐浔韫不愿与他多辩,深觉不过是浪费口舌,只自顾自地忙碌着,不知疲倦,不知停歇。随着药物气息一阵又一阵袭来,肆无忌惮钻进她的鼻孔,侵入她的肺腑。
头昏脑胀的感觉没有丝毫减退,反而愈演愈烈,她咬紧牙关撑着扛着,始终不肯倒下,不肯在司马屹尧面前露出半分软弱。
她知道一旦自己倒下,等着解药救命的人,便又多了一分等不到明天的可能。
帐中寂静良久,逼仄的呼吸声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药炉上的火苗在风中微微摇曳,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,忽长忽短,忽明忽暗,彼此对峙,彼此试探,谁也不肯先退让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