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”他又说道:“那药方是芊洛姑娘设计送来,想必她对华阳阁也有几分了解,便派人往东都方向去寻找一番,看看能否寻着她的踪迹。”
端王忽然起身,抱拳行礼:“皇兄,不如……让臣弟去吧。”
司马靖一怔,立时上前将他搀起:“这些日子以来,你实在是太辛苦了!朕怎能再让你去受累?”
阮月也连忙道:“是啊,听宫人们说,二哥哥白日批阅奏折,夜里还要来探望念儿,每日尚且睡不足三个时辰,再这么拖下去,身子会垮的。此事,还是交由别人……”
她望着端王,眼中满是不忍,那张脸上的疲倦并不比她少半分,眼底泛着青黑,唇色也有些发白。
端王却仍坚持再次请旨,阮月明白他心中仍有疼痛深入骨髓,不过是靠着这日复一日的公文,一桩桩的案件来麻痹自己罢了,既然他执意如此,也只得作罢。司马靖无奈,与阮月对视了一眼,亦是了然,终于应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