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场全变了,虽然表情很平静,但是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,他在生气。
他收回自己的目光,没再看向温锦,继续盯着阿慕蕊。
“1。”
“2。”
温时瑜的表情已经转为不耐烦,手中的黑色药丸也已经放到了阿慕蕊的嘴边。
“3。”
温时瑜数到三的时候,那黑色的药丸已经有一半塞进了阿慕蕊的嘴里,阿慕蕊只能拼命摇晃着尾巴,表示自己愿意说出一切。
温时瑜也不瞎,松开了手,顺带取出了那塞进去一半的黑色药丸。
阿慕蕊因为下颚的疼痛,又因为刚经历过生死的惊恐,尾巴一下就软了,跌落在地上。
她先深呼吸,随后猛烈的咳嗽,在抬起头,打量着四周的环境。
阿子炎倒在废墟中,阿秋慕晕倒,温锦在上面被和晨拖着,而他们的那些士兵,被碾压的方式被揍着。
而她别的孩子,在宫殿外的海底城生活,根本赶不来这。
没有人能帮她。
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,阿慕蕊带着恳求的目光看向温时瑜,得到的却是温时瑜晃了晃手里的药丸的回复。
阿慕蕊只能用着那蚊子振翅一般小声的声音说着。
“我……我在”
“大点声!”
温时瑜的一声怒吼,直接吓得阿慕蕊肩膀抖了抖,于是乎她好像豁出去一般,双手死死攥着地上的鲛纱,低着头大声的说。
“我在温时瑜小时候给他下毒!才导致他的尾巴这些年来一直是那样的状态!我还让他从小自己洗衣做饭!抢走了他成年时褪下的第一张鲛纱,然后再今年冬季的时候卖了出去!我故意今年冬季的时候雪灾来时,丢下他!我故意每次海底狩猎的时候让他冲在最前面,但是却给他最少的分配!”
阿慕蕊越说越疯癫,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气势,突然间抬起头,恶狠狠的盯着温时瑜。
“难道你就没错吗?当年怀你的时候,巫医说过,我怀的是一个雌性和一个雄性,可为什么到最后只剩下了你?一定是你在我腹中的时候杀死了她!你如此狠毒,凭什么不能遭受这样的对待!”
随后阿慕蕊就瘫软在地上,好像卸下了多年的重任一般,在地上一边大笑一边打滚。
温时瑜听完,手中的药丸也扔在地上,没在看阿慕蕊一眼。
而所有人因为阿慕蕊的这些话,都停止了打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