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高我们一届跟他同一个学院的老乡说他现在老厉害了,学校安排他在实验室勤工助学,他在课余时间跟一帮硕士博士鼓捣出啥新材料来,学校奖了钱不说暑假还让他进院办的企业实习去了。”
孙晴的语气里难掩羡慕敬佩之意,武鸿梅与有荣焉的同时,还是很不放心呼磊。
“那个院办的企业待遇好不?去那实习管吃管住不?他信上都没说这事儿,你知道多少都跟姐说说。”
武鸿梅将做好的煎饼果子用包装纸包好放到一边,重新擦鏊子倒糊做起煎饼来。孙晴以为上一个煎饼果子不是给她做的,便一边等一边继续说道:“待遇啥的我不知道,不过我听说特别难进,在呼磊之前人家根本不收本科生的。他开学也才读大二,一下就甩我们好几年呢。”
指定因为呼磊太优秀人家才破格要他的呗,虽然没打听到更多信息,武鸿梅还是倍儿高兴。
第二个煎饼果子做完包好,武鸿梅将两个一起递给孙晴,笑道:“一个是你买的,一个算姐请你的,以后想吃煎饼了来埠站街和这边的铺子不管姐在不在,只要提姐的名都请你一个。”
孙晴推拒两次实在推不掉便接了煎饼,客客气气的跟武鸿梅道别离开。
看着小姑娘渐渐远去的背影,武鸿梅不自禁又想到了呼磊。
同一时刻,邢龙也想到了呼磊,闷闷的问武鸿梅:“假如我和磊哥都是在你身边长大的,一个有出息去老远的地方不着家一个没出息在你身边帮你干活,哪个更能让你高兴啊?”
武鸿梅:......
这问题问的,有点儿水平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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