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莹一个下学期开学才读二年级的小孩儿能有什么大喜事?
李立军脱口回答道:“她考第一了?”
武鸿梅亲昵的白愣他一眼:“就非得是第一才算喜事啊?前十不行?有一科考得好不行?被老师夸了不行?”
“行行行,咋地都行。一个班好几十个学生呢,又不是只有第一就一个,哪个名次不都只有一个么,所以考啥名次都是独一无二的大喜事,咱都得带思莹好好庆祝庆祝。”李立军心态贼好的说道。
理挺歪的,但却和武鸿梅想的一样。
“我自己读书啥也不是,小前儿冬天上学书包里一本书不装,就装个冰车,半路绕到大河一滑滑一天......管咋地咱思莹没跟我似的不乐意去学校,我挺知足了。”武鸿梅笑着道:“她啊,这学期期末比上学期期末前进十来名,老师夸她越来越有定性了,往后肯定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十来名呢?那真不容易。”李立军认真道:“那不能光带她玩啊,怎么也得买个礼物奖励奖励吧。”
夫妻俩商量半天没商量出买啥好,最后决定让思莹自己选,只要给出合理的理由不管多贵他们都不能拒绝孩子。
思莹倒挺会给他们省钱,在百货溜达的时候贵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,看着溜溜就走不动道。
这玩意普通的一毛钱能买十个,特别一点的两毛钱买十个,思莹自己有零花钱,想要的话自己也能买,但瞅她这样,咋好像自己没有似的呢。
“思莹,家里没有溜溜吗?”武鸿梅不解的问道。
思莹小嘴一噘,老大不高兴的说道:“没有,奶奶嫌玩这个埋汰,把我攒的都扔了。”
李立军心疼的摸摸小姑娘的脑袋,不赞同道:“这么大的小孩能玩的就那几样,附近小孩凑一起弹个溜溜扇个啪叽不挺好么,多在土里头滚一滚还不爱得病呢,咱妈咋能不让玩呢。”
武鸿梅猜测道:“咱妈可能希望思莹玩点小姑娘玩的东西,歘个嘎拉哈跳个皮筋儿啥的。要不咱先给思莹买点溜溜,晚上回家再跟妈唠唠呗。”
两口子下手没轻没重,说买一点结果买了两大包整整一百个,还都是贵的呢。
白天玩累了傍晚送思莹回去,周佩兰瞅见那两袋溜溜就撂了脸子。
“你们俩是不是以为我抠搜的连几个破溜溜都不乐意给孙女买?”背着思莹,周佩兰压着声音质问武鸿梅和李立军。
完蛋,还给老婆婆惹急眼了。
武鸿梅赶紧解释:“没有啊妈,我俩可没这么以为。这不寻思孩子进步大给点奖励么,她就稀罕这玩意我们就给她买了,真没别的意思。话说回来,妈你最疼思莹,平时啥事都顺着她,不让她玩溜溜肯定有你的道理,是吧妈?”
几句话说得周佩兰神色稍缓,长长叹口气道出实情:“她是不是跟你俩说我嫌埋汰才不让她玩的?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!头一开始我没拦着她玩,那溜溜一把一把的买,一罐头瓶子都快装满了。后来我发现老引得她弹溜溜那帮兔崽子合伙坑她,每回玩完都哄着思莹去小卖部给他们买糖啥的,思莹还傻了吧唧的真给他们买,你们说气人不?”
确实挺气人,但因此就不让思莹玩弹溜溜也太“一刀切”了,孩子小不懂周佩兰的良苦用心,心里指定老委屈了。
“妈,要不这样吧,我去跟思莹唠唠这个事儿,教她管计点自己的零花钱,你也稍微松松手,先看她表现再决定以后让不让她玩,行不?”武鸿梅提议道。
周佩兰点了头,两口子一起跟小姑娘唠半天,听进去多少不知道,反正最后跟他俩保证不随便给别人花钱了。
把思莹安抚好,跟周佩兰也把话说透了,武鸿梅和李立军也不多耽搁,跟娘俩道了别就回家了。
一天忙下来,俩人都有些乏,不自禁放慢了回家的脚步。
路过合作的炸货铺时,武鸿梅发现他们还没关门,老板两口子正围着油锅合计啥呢。
武鸿梅挽着李立军凑过去询问道:“这老晚咋还没歇着呢?不是还在研究那个馃箅儿吧?”
老板娘掀开干粮筐的上的白罩布,给武鸿梅展示大半筐的试验品,又从筐的最边边上拿起一个掰去一半的试验品递给武鸿梅:“我俩面和了十多回,就这一批炸出来的最像样,你尝尝看咋样。”
武鸿梅尝了一下,喷香酥脆,立马朝老板娘竖起大拇指:“哎嘛,没有哈喇味儿真挺好吃。咋地,你们不满意又炸了一锅啊?”
老板把锅里的馃箅儿捞出来,解释道:“不是不满意,是再熟悉熟悉。你武鸿梅武大老板找我们研究这玩意儿指定是有大计划啊,都是为了挣钱,我们肯定得把事给你办漂亮了。”
尝了新出锅的,武鸿梅立马拍板道:“大哥大嫂够意思,我也不跟你们整虚闹的,给我个实惠价,往后每天和大果子一起从你们这拿货!”
大果子用料多,按说应该比馃箅儿贵一点,但是馃箅儿要擀到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