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千零五十六章 开个家庭会议(1/3)
年底各种开会结束,杨东旭没有第一时间回老家,而是先回了魔都开了一个家庭会议。之前很少能一起聚在一起的几个媳妇,这次一大家子全都聚在了一起。周雅、李富珍、百茜、陈欣、黛儿都在,除了几人之...房车缓缓驶离燕京利刃安保物业公司的停车场,窗外灰蒙蒙的冬日天光被玻璃滤得柔和,映在刘思思微微起伏的胸口上。她攥着手机,指尖泛白,屏幕还停留在微信界面——蔡姐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“思思,泰国行程我已同步给签证代办和私人助理,护照加急已走绿色通道,七十二小时内出签。你这次……真不拍戏?”她没回。不是不想回,是不敢回。怕一敲键盘,那点刚鼓起的勇气就碎成齑粉。武?靠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,单手支着额角,闭目养神。车里暖气开得足,混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氛,竟让人恍惚生出几分春困来。他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子,呼吸沉稳,像是真的睡了。可刘思思知道他没睡——方才她悄悄抬眼看他时,他眼皮底下眼球微动,像蛰伏的鹰,连假寐都带着掌控感。她忽然想起大汪总昨天饭桌上那句漫不经心的调侃:“小刘啊,你现在这状态,比当年咱校长追他师妹还拧巴。人家好歹知道递情书,你倒好,情书没写,先把年终档全推了。”当时她臊得差点把红酒泼自己裙上。可现在坐在他对面,心跳快得发疼,却连一句“你为什么答应带我去”都不敢问。她只敢低头翻包,掏出一只磨砂黑的保温杯——是他上次来魔都探班时留下的,杯底刻着极淡的“wU”字母,她用指甲反复摩挲过上百次,边缘已被磨得温润发亮。她拧开盖,热气蒸腾而起,模糊了视线。“你冷?”武?忽然睁眼。声音不高,却像一根细线,精准缠住她绷紧的神经。刘思思猛地一颤,杯盖“啪”地磕在杯沿上,清脆一声响。“不、不冷!”她慌忙摆手,耳根又烧起来,“就是……就是想喝点热的。”武?没笑,只是坐直了些,伸手从她旁边的小冰柜里取出一罐温热的蜂蜜柚子茶,撕开锡纸,递过去:“喝这个,比白水润喉。”她怔住。他怎么知道她最近嗓子干哑?上周三凌晨三点,她在录音棚配完最后一版广告旁白,发过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:“声带在罢工边缘反复横跳。”连蔡姐都没看见,他怎么会知道?她接过来,指尖蹭到他指腹,微茧,温热,一触即分。“你……”她喉咙发紧,“你什么时候看我朋友圈的?”武?正低头翻手机,闻言抬眼,眸色清亮如洗:“没看。你前天在‘声之味’录音棚外咳嗽了三声,我下车取文件,听见了。”刘思思彻底僵住。那家录音棚在朝阳区老工业区改造的文创园里,她特意绕了三条街才进去,就为避开蹲点的狗仔。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?又怎么会记得她咳嗽了几声?“你跟踪我?”话出口她就后悔了,声音发虚。武?终于笑了,眼角微弯,像初春裂开的第一道冰缝:“刘思思,你当我是闲得去数你咳嗽次数的变态?”他拇指随意擦过手机屏,“那天我在隔壁楼谈一笔物流仓储的收购案,‘声之味’的老板是我初中同学,顺路送了杯热梨水。你咳得太大声,他开玩笑说,再这么咳下去,他录音棚的混响效果都要被你震歪了。”她愣住,随即一股滚烫的酸胀直冲鼻腔。原来不是跟踪,是巧合。可这巧合,偏偏落在她最狼狈的时刻——声带嘶哑,妆面被汗浸得斑驳,穿着宽大的羽绒服,像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女孩。而不是镁光灯下那个被冠以“小刘一菲”名号、永远精致无瑕的刘思思。“所以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捧着温热的柚子茶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你早就知道我嗓子不舒服?”“嗯。”他应得干脆,目光却落在她垂落的睫毛上,“蔡艺农给你接的那部古装剧,台词密度太大,配音要压三个声区。你咬字太用力,声带充血是迟早的事。”刘思思手一抖,茶水晃出一点,落在手背上,烫得她一缩。他连这个都知道?“你查我?”她声音发颤。“没查。”武?合上手机,身体微微前倾,气息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,“我让佟丫丫帮我看过你这半年所有通告表。她说你有三场配音,每场超时四小时,中间没休息。还有一场直播,连续站六小时,后台导播说你中途吸了三次氧气。”车厢里骤然安静。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,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刘思思死死盯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,柚子皮的清香缠着蜂蜜的甜腻,甜得发苦。她忽然明白王校长为何总说武?可怕——他不动声色,却早已将你的轨迹、弱点、挣扎,织进一张无形的网里。而她,连网丝何时缠上脚踝都毫无察觉。“为什么?”她终于抬起眼,眼眶发红,却倔强地没让泪掉下来,“为什么要记这些?”武?沉默几秒,目光沉静如深潭:“因为去年十月十七号,你在横店拍夜戏,淋了两小时雨,第二天高烧39.5度,还坚持吊威亚拍打戏。片场医生说你再烧下去会引发肺炎,你让助理买了退烧贴,贴在太阳穴和手腕上,继续拍。”刘思思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。那是她最狼狈的一天。发着高烧,睫毛膏被雨水冲得糊成黑线,威亚绳勒进肩膀的皮肉里,渗出血丝。她不敢说,怕剧组换人,怕蔡姐骂她“不够拼”,怕“小花旦”的名头像肥皂泡一样破掉。她甚至没敢告诉助理自己冷得牙齿打颤,只一个劲儿灌姜糖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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