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屋内想起了琵琶声。“这才是真正的‘良辰美景奈何天’,那些老古板,整天说什么国丧期,闷也闷死了。”
话音刚落,听到园外一阵喧哗,亦恒皱眉高声叫嚷:“外头怎么回事?”
雅间的门忽地被打开,管家在前,十几个差役紧随其后闯了进来。
刘捕头的目光在雅间内扫了扫,脸色一沉:“国丧期间,公然宴乐,蔑视天家,好大的胆子,全部带走!”
亦恒气的脸色发白,用手指着他:“你看清楚我是谁!”
刘捕头不卑不亢:“下官奉命行事,便是王爷在此,也要遵国法。世子爷,请吧!”
……
当夜,忠顺王府。
忠顺王摔碎了第三个茶盏才停手,指着跪在地上的亦恒,气的发抖:“孽障!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死活的东西!你是嫌你老子命太长吗?!”
亦恒瑟缩着,口中喃喃不知说些什么。
忠顺王就听清了两个字小心……“小心?”怒极反笑:“你还有脸提小心二字!这事已是传开了,明日早朝,御史台的折子就能把我淹死!”
果然,次日早朝跟忠顺王预想的一般无二。
正在节骨眼上,龙岩震怒。当庭斥责忠顺王,罚俸一年,降爵一等,令其闭门思过。
亦恒泽被仗责三十,圈禁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