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的动作,没有丝毫犹豫。
其中一人,抓住钱墨的左臂官袍,用力一掀。
“嘶——”
一片整齐的、倒吸冷气的声音,再次响彻大殿。
在钱墨白皙的上臂内侧,三道清晰的、已经变成淡粉色的陈旧疤痕,赫然在目。
与墙上那副图谱,分毫不差。
兵部尚书林大人,看着那三道疤痕,想起女儿临死前的挣扎,再也无法抑制,老泪纵横,发出一声压抑的、野兽般的悲鸣。
钱墨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,再看看墙上的图,所有的血色都从他脸上褪去。
他的身体一软,瘫倒在地上。
博山炉中的龙涎香,还在静静燃烧。
只烧去了短短一截。
但太和殿内,早已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