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咬牙切齿。
今日前来便是想找机会和萧钰叙叙旧,可没成想萧钰对自己竟避如蛇蝎。
萧钰却没顾及那么多。
正在品尝那烤肉之时,萧屿川忽然开口:“大哥有所不知,如今这京城中状况可不好,宰相正在尝试掌握大局……”
刻意停顿了片刻,萧屿川这才接着道:“若是没记错,宰相当初好像还教过大哥,该不会……”
这欲言又止的样子,让萧钰顿时心生厌恶。
“二弟怕不是没脑子才会说出这种话来,我何时被宰相教过?若是你记忆发生错乱,完全可以去看大夫,而不是在这里信口雌黄!”
萧屿川不慌不忙,只是继续往下说。
“大哥,你先别着急啊,况且我只是说你可能和宰相勾结,现如今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这些,你说我要是将此事传回京中,父皇是否还会……”
林晚越听越来气,这人每次说话都留下半截,怕不是精神不太正常。
只是现在并不是林晚插嘴的时候,林晚自然也不会多事。
“想去便去,从没做过的事情,我自然不会应承,反倒是你,假传消息可是大罪,你能承担得了后果吗?”
萧屿川一时语塞。
原先只是想用这句话来吓唬吓唬萧钰,没成想萧钰非但没有上台,甚至还当众指责自己。
脸色变了变,很快又恢复过来。
看着一旁的林晚,萧屿川突然凑近了些:“听说林姑娘目前还未曾婚配,不知可否考虑考虑在下?”
那一副贱嗖嗖的样子,让林晚瞬间皱眉。
“不可能。”
这三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,林晚也是顺势向后躲了躲:“还请这位客人注意言行,况且我虽未曾婚配,却早已有了心仪之人,你说这些话时可曾先去问过萧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