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果酸回甘,蜜汁的香气也不正,像是用香精勾兑的,但成本肯定比我们低!”
“关键是价格!”
顾建军气呼呼道:“供销社的人说,红旗厂的货,批发价足足比我们低两成!而且他们放出风声,说我们的技术本来就不难,他们改良后的成本更低,很快就能全面铺货,原本有些犹豫的销售点,开始倾向他们了!”
傅景辉看着那仿品,眼神锐利如刀。
他也尝了一口,看向顾建军:“这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县里的?”
“就这俩天,像是突然冒出来似的!”
“魏海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陈落说,他这俩天都老实的待在家里,没见外人,但是有人时不时的出入他的家里。”
顾建军也着急的看向了傅景辉:“景辉,怎么办?他们要打价格战,我们跟不跟?”
傅景辉没有立刻回答,若是跟,利润骤减,甚至可能亏本,不跟,市场又很快就会被蚕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