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键还是信誉,第一次合作就延期,恐怕.......”
傅景辉用力的接过那几盒完好无损的样品,用力的捏了捏。
冰凉坚硬的盒子,此刻却像是烫手的山芋。
“婉燕,你给县里的科长跟公社主任打电话怎么说的?”
姜婉燕开口道:“如实说了灾情,请求宽限几日,主任表示理解,只是说了供销社那边催的急,最多宽限三日......”
“科长那边.......”
姜婉燕顿了顿,语气有些为难:“说是试订单也是他盯着压力争取的,如果第一次都出事了,以后恐怕......”
傅景辉接过了哪集合站着泥点子却完好无恙的样品,用力捏了捏,冰冷的盒子入手却像是烫手山芋,也是最后的希望。
“婉燕,你给县里的科长跟公社的主任打电话都是怎么说的?”
“我如实说了灾情,请求宽限几天,主任表示理解,但是供销社那边催的急,最多就是宽限三天,科长他语气有点为难,说是试订单也是他盯着压力争取的。”
傅景辉点点头,这是在意料之中。
商场如同战场,同情心有限。
“二狗子,抢救出来的原料,能用的还有多少?”
“大概能够做原来计划两成的货,而且品相不太好,需要加倍精挑细选。”
二狗子的声音沙哑,此刻也透露着疲惫。
傅景辉猛地抬头,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:“够了,两成就两成,建军,你立刻带上这几盒样品,跟我再去一趟县城,不是去求情,而是去立军令状。”
顾建军一愣:“立军令状?”
“对,去当年面告诉科长,灾难属实,但我们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按时交货,缺少三成,我们用双倍品质的特技果在后续补上,并且价格按照原价!请他再相信我们一次!”
傅景辉语速飞快:“同时,婉燕,你留在村里,跟田叔,韩叔一起发动一切力量,提高两成收购价,不,三成!就近去邻村,甚至更远的公社收,只要是山楂,沙果,野葡萄,品相差一点的没关系,咱们加班加点手工挑!”
“二狗子,你带人把还能够用的灶具清理出来,准备三班倒,人歇锅不歇,钱的问题,我来想办法!”
“傅哥,钱从哪里来?”
姜婉燕忧心忡忡,备用金远远不够高价收购原材料跟紧急修缮仓库。
傅景辉咬牙:“我去找大队长,看看能不能用加工坊的名义,向公社那边申请一笔小额的紧急贷款,用咱们跟供销社合同和未来的订单作保,再不行,我还有一些攒的钱,先垫上!”
二狗子着急道:“景辉哥,这怎么行!”
“没什么不行!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,咱们都绑在了一条船上,船沉了,谁都游不到岸。”
傅景辉斩钉截铁开口:“开始行动!”
傅景辉跟顾建军带着样品再次的踏上了县城副食品公司,采购科长看着他们狼狈却坚定的样子,听着傅景辉不卑不亢,条理清晰的保证跟补救方案,原本公事公办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动容。
“小傅啊,不是我不近人情,是你们的东西确实好,有特色,但规矩就是规矩,第一次合作就出这么大的纰漏,你也知道,红旗果脯厂那边,一直想要扩大给我们供货的份额,价格还压得很低。”
傅景辉的心一沉,但面色不变:“科长,我理解您的难处,红旗厂是大厂,有规模优势,但是我们小有小的好处,灵活,用料实在,产品有独特风味。”
“这次天灾是意外,但是这恰恰考验了我们的韧性跟信誉,我们如果连这关都闯不过去,以后还有什么合作难关不能够一起度过?请您给我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,十天后,首批七成货,保质保量送到!后续三成特级补货,分文不涨,如果做不到,我们自愿接受任何的处罚,并退出竞争!”
他的承诺掷地有声,眼神坦荡而炽热,科长沉吟许久,终于一拍桌子:“好,我就顶着这一次压力,信你们一回,十天后,我来验货!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质量,规格,一点都不能差。”
傅景辉跟顾建军同时松口气,这关,算是暂时过了。
然而,就在他们离开副食品公司,在县城供销社了解红旗厂的产品包装时,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,干部模样的人叫住了傅景辉。
“小同志,听说你们是搞果脯的?”
来人笑容和蔼,递过来了一支烟。
傅景辉客气的摆了摆手:“不会,谢谢,您是?”
“我姓郑,在红旗果脯厂负责点采购跟外联。”
中年人压低了声音:“听说你们遭了灾,原料损失不小?县里的订单很紧吧?”
傅景辉的心底里一下子就防备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