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末小心的扫起来,用纸包好。
第二天一早,雨过天晴。
陆怀瑾借口去供销社买点东西,揣着那个纸包,径直的去了公社的卫生院。
他找到一位相熟的老医生,把纸包递给了他。
“医生,您帮我看看,这是什么?”
他戴着老花眼镜,打开纸包,用手指拿起了一点粉末,仔细的看了看,又闻了闻,脸色渐渐严肃了起来。
“怀瑾,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?”
陆怀瑾的心提了起来:“在我家屋后发现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医生沉吟片刻,低声道:“这像是晒干碾碎的马钱子,一种野草,有毒,虽然这么一点伎俩,大人碰了没事,可要是体弱的妇人,或者是婴儿不小心沾染道,吸入,可能会引起恶心,抽搐,严重的会更麻烦。”
陆怀瑾听到这些话,拳头瞬间握紧了。
他没想到,李母会这么阴狠毒辣!
“怀瑾,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医生担忧的看着他:“这东西可不常见,一般人也认不出来。”
陆怀瑾深呼吸了口气,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:“谢谢您了,医生,这事情,麻烦您先帮我保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