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,”查苏娜改变了态度,拉着楚凡去厨房,然后,她走出来了。脸上红红的,这死男人真缺德。
净说让人脸红的话,她美滋滋的坐在外面等着吃。早就把曾经的男人不进厨房给忘了,那是许久之前的事儿了。
琪琪格偷着指了指查苏娜,吉尔格勒看着傻笑的姐姐,这么一会儿返老还童了?当年就是这样的小表情。
“姐夫肯定说好听的了,让她忘记玛丽莲了。你要是能说点儿好听的,我也能原谅你。”琪琪格为了听几句好话,豁出去了。
“那啥,我可不是姐夫,一出去呼啦啦一大群女人围着,我是本分人。”吉尔格勒笑着说道,妈的,也没人看我呀,只有一些老娘们儿偷着看我。也不看脸呐。
“滚,”琪琪格气呼呼的踢他一脚,拿出两千块钱。
“这是谁家媳妇儿呀,真有福气呀。还给零花钱。”吉尔格勒伸手把钱拿过去了。琪琪格还在等着他继续说,没想到半天没动静。
“呸”她听到了这个,转头一看,这死男人正在数钱。一生气,伸手抢回去了。
“哈哈哈,我爸连过路财神都不是。蛮大劲连卯日星官。”那日松笑着说道。
“卯日星官?谁呀?”吉尔格勒问儿子。
“大公鸡,一早上打个鸣就没他事儿了。”那日松说完去喂牲口了。
“我还不如卯日星官的,打个鸣还给点儿玉米粒呢。”吉尔格勒感叹着。
“给你,”琪琪格又把钱塞给他。吉尔格勒转头看一眼媳妇儿,失而复得呀,不是媳妇儿是钱。
把琪琪格拽过来亲一口,吉尔格勒太兴奋了。琪琪格看着他,妈呀,还是钱好使啊!
给了钱,毛驴子都能多叫唤两声,琪琪格红着脸坐在查苏娜身旁。比脸红去了。
她抬头去看吉尔格勒,脸上的笑容没有了,这家伙没看她,又在数钱呢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查苏娜看着琪琪格笑起来,你结婚的时候跟公鸡拜堂了吧?这就是一只铁公鸡呀?
“麻辣烫来了,”楚凡端着两个大碗,手中的小方盘太小了,一次能端两个大碗。
脖子上还搭着一条白毛巾,真像个跑堂的。
琪琪格把所有的愤怒撒在了麻辣烫上,那日松坐在琪琪格身旁。
“妈,你多余给我爸钱,有了钱他六亲不认呐。”那日松讨好自己母亲。
“我有了麻辣烫也六亲不认。你在一边等着吧。”琪琪格不搭理这小子。随他爹,有求于你的时候,好话可多了,用不着了就不看你。
“来了,”楚凡再次端出来两碗,刚放下,吉尔格勒把钱往兜里一揣,端起来就吃。
楚凡笑了笑,多亏做得多,不然。不够这小子吃的。
楚凡再次端出来两碗,刚坐下就被查苏娜端走一碗,和琪琪格一人一半儿。
吉尔格勒自己去厨房盛了两次,那日松也回一次勺。
“真好吃啊,姐夫,你有这手艺隐瞒这么多年?”吉尔格勒搂着楚凡问道。
楚凡怕这小子盘自己脑袋,赶紧把他推走。
“这种调料,咱们镇子上没有,这是在四九城配齐的。”楚凡说完,吉尔格勒点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,“媳妇儿。我去黑省一趟,弄点东西回来。”楚凡和查苏娜说一声。
“快去快回,离女人远点儿。”查苏娜说完就后悔了,已经做病了,盛了口头语。
“知道了,母老虎母熊都要远离。”楚凡笑着说道。
“滚,别拽我,都起来了。”查苏娜躲着楚凡,你不是说母老虎要远离么?
楚凡吃完饭开着飞机离开了,到了北方边境,和黑省接壤的地界,远远的收了飞机。避开巡逻兵一个飞跃过去了。兜兜转转避开人家的巡逻兵。
直奔伯力机场,这是靠近华夏北方最近的机场了。
他跑出去十几公里,跑出去一半距离了,再有十几公里就到了。
“别动”几个人出现了,已经把他围住了,楚凡一看,七八个人端着枪。
“你这是非法入侵,”带队的人走向楚凡。
“呵呵,我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,也没个认识人,所以,出此下策。过来找找关系。”楚凡笑着说道。
“你是探子。”男人问楚凡,看他们这一身就是军人。楚凡仔细一看,居然还有三个女兵。
“都啥年代了,和平年代。谁没事儿干了,再说了,有啥可探的?”楚凡问他,这人面无表情给楚凡戴手铐子。
“我是好人呐,”楚凡笑着说道,“笑嘻嘻的样子就像间谍。”男人没听楚凡的。
把他逮到了伯力,楚凡一看,坐车来伯力比跑着强啊。
坐在吉普车后面,两个女兵一左一右看着他,不停的看着楚凡。她们的眼睛尽职尽责啊。看到楚凡眨巴眼睛,就用手推他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