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办法能延续他们的生命。
她曾私下找过小银两次,不过林疏桐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就显得十分警惕,她不在家的时候就让那个叫黄宝宝的女孩全天守着小银,这让她们很难有机会靠近。
可当她听dr.mu说林疏桐也是他的研究课题,且也被吴屿终止了时,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里成型了。
林疏桐这段时间的主要工作一直围绕着那两片白泽铜镜,白泽铜镜的修复几乎是她一个人在做,不仅因为很少有人能上手,也因为这两片白泽铜镜越来越不‘老实’了。
它们就像两个顽皮的小孩,从一开始折射光晕在她眼底形成金色的眼膜开始,时不时还要在实验室搞搞破坏,有时候是障眼法藏点东西让她找不到,有时候却又制作空间折叠的幻觉,让林疏桐几度身处几百年前的环境,甚至在热闹的市井和混乱的战场上做着手上的修复工作。
在看着一匹快马从身边疾驰而过后,她无奈正了正眼睛上的显微镜,继续用镊子和刻刀修复磨损的花纹。
“我说能不能老实点?我都快被你们弄的神经衰弱了,本来像我这种天生敏感的人就特别容易被你们的情绪影响,现在你们还故意来欺负我,弄的我都快分不清现实还是幻觉了。”
没错,这一切只有她能看到,如果别人来到这片‘战场’,只会看到在实验室里专注操作的她。
而事实上,她已经枪林弹雨走了一遭了。
不知是不是抱怨起了作用,再一眨眼,她就已经再次回到实验室了。
林疏桐揉揉太阳穴,顿觉心累,她最近都快被这两片铜镜折磨的神经衰弱了,连晚上做梦都是在各个朝代穿梭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