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桐说着,一脸狡黠的看着他。
吴屿被这句话问的略有局促:“变了很多?哪里,变了?”
“以前的你是不会帮我整这些人的,更也不会说出让爱德华向我道歉的话。以前的你甚至都不在意这些文物中哪个管家,以什么状态存在或者消失好像都与你无关,你承不承认,你现在也会心疼这些文物了?”
吴屿抿唇,没说话,只是对上林疏桐的目光略有躲闪。
反而是袁初一身为媒体人的好奇心爆棚:“真的吗吴总?你真觉得文物中哪个国家都无所谓?”
“打住!”林疏桐警告他:“这些话咱们自己关起门来闲说就好,可不许给我报导出去!”
袁初一刚要张口,林疏桐又中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警告!
“吴总拒绝采访!”
“好吧……”
小样,都认识这么久了,真当她不知道这个袁初一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吗。
“我也是在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吴屿乍然开口,没头没尾,林疏桐又疑惑看他。
吴总只得再次说道:“不是我变了,而是因为你现在是我女朋友,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。”
“好吧,”林疏桐哭笑不得:“虽然你的固有思维还没发生改变,但你能为我做出转变,这也是一种进步!”
吴屿应了一声,催她今晚好好休息,后续的行程明天再讨论。
第二天天刚亮,爱德华男爵这古堡里的丑态便以图片和视频的方式传遍互联网。
视频中,这些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政客和贵族们卸下体面的伪装,互相攻击,谩骂,甚至做出需要打马赛克的不雅举动!
尤其说画面中的爱德华伯爵,被人打晕了之后断断续续剥掉了所有的衣服,而剥他衣服的人则举着他的内裤像中号召冲锋一般呼喊不休。
英国民众看着这些无一不愤怒,一边在网上怒骂,一边聚众游行,要求他们把纳税人的钱全都退回来!
林疏桐也算说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罢工和游行,在去机场的路上还扒着车窗看的津津有味。
看到有人举着‘去贵族化’的标语从车旁经过,紧急问了吴屿几句英语,帮他们高喊:“打倒帝国主义!”
吴屿看她这兴致勃勃的样子,也有点忍俊不禁。
他让司机放慢车速,方便林疏桐继续看热闹。
在机场等了一会袁初一才赶过来,他一大早就去大使馆了,他要把这段时间拍摄的素材上交国家,方便国家拿住证据对国宝的进一步追缴。
在得知囚牛编钟被一位买家带去尼泊尔后,林疏桐的下一站就是尼泊尔。
她劝吴屿不用同行,忙自己的事情就好,遇到危险她也会随机应变,大不了让吴屿给她配几个保镖。
但吴总却很粘她,直接表示你去哪玩就去哪,直到你安然回国才能彻底放心。
怎么说呢,林疏桐觉得自己要么是自己魅力太大,要么就是吴屿真的被她甩怕了,现在是一点也不舍得离开她了——归根结底还是她魅力大!
去尼泊尔飞的是吴屿的私人飞机,机体宽敞,所有设备应有尽有,竟然还有两张可以供人休息的大床。
林疏桐摸着柔软舒适的‘空中酒店’感慨万千。
“所以……你就是自己一个人坐着豪华的私人飞机,喝着红酒唱着k的来到伦敦,让我和袁导可怜兮兮的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客机?”
“如果我当时邀请你,你会来吗?”
吴屿上前一步,把林疏桐逼坐在床上,甚至还得寸进尺的上前,让她不得不躺在了那张大床上。
林疏桐笑吟吟的看他:“你没试怎么会知道我不答应呢?”
吴屿单膝跪着她的身侧,垂首看她:“所以,你会答应?”
“你猜。”
她的笑容像把小刷子,扫过男人的眼睛和鼻梁,又落在了他的唇上,连带他的心尖都开始发痒。
索性低头攫住唇瓣,轻轻含吮。
林疏桐环住他的脖子,一边回应这个湿润的吻,一边在心里暗想,这飞机就该她坐,就算上次没坐成,这次不也坐上了?
窗外是一碧如洗的平流层,引擎的轰鸣划破苍穹,银翼舒展,即将带他们到达想去的远方。
直飞7500公里,到加德满都机场到时候也是半夜。
不过这次来接他们的足足有七八辆车,这个背靠喜马拉雅山脉,且与中国接壤的国家并不安全,不过也正因为离家近,吴屿的安排也更方便。
到酒店的时候,林疏桐竟然还看到了周甜。
他相遇老乡,尤其她这一个多月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,见到周甜何止是欣喜!
不过周甜可没给她表达欢喜的时间,而是公事公办的向吴屿汇报了一堆的工作。
等周甜的汇报结束才轮到林疏桐说话:“苏灿最近怎么样?好些了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