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砂砾和湿的水汽。
还有一股泥水的腥甜,那是雨后的味道,也是尼罗河的味道。
吴屿几乎用一瞬间就接受了自己正站在尼罗河畔,站在两千多年前古埃及的土地上,注视着这片蓬勃又神秘的大地。
“埃及……”林疏桐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。
他习惯性先低头看向二人交握的十指,又顺着那手看向对方。
林疏桐有些享受的闭上眼睛,深深的呼吸着两千多年前的空气。
“吴屿,是我的错觉吗?为什么我觉得这边是紫外线要更强一些?”
“不是错觉,这个时期的臭氧层比未来要薄。”
“早知道涂点防晒再来了。”
来一趟古埃及在林疏桐嘴里就好像出门逛超市一样轻松,而她的行为显然更轻松。
她牵着吴屿的手和沿着并不整齐的河堤向前走,在喧嚣的河面上,船夫撑着纸莎草船轻盈滑过。他们的皮肤被晒成深棕色,赤着上身,肌肉发达,极富韵律的动作与河流的节奏浑然一体。
岸边的村落高低错落,泥砖搭建的墙壁被太阳晒得发白。
屋顶上晾有渔网和粮食,枣椰树高高耸立,羽状的巨叶在热风中沙沙作响。
尼罗河对埃及来说就是生命的诞生之地,这是埃及的神给予的馈赠。
极目远眺,视线尽头是沙漠。
圆的,大小不一的沙丘在炽热的骄阳下闪着白热的光。
不出所料的,埃及的标志性建筑——金字塔,就零散错落,矗立在生和死的地平线上。
一支庞大队伍正行走于沙丘的边缘,队伍中传来鼓点的声响,缓慢、单调,像这片大地的心跳。
林疏桐挑了下眉:“这是法老的葬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