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赶来后,林疏桐带吴屿离开医院。
迎着清晨的阳光,呼吸着洒水车经过后的湿润空气,林疏桐大大伸了个懒腰。
然后问吴屿:“吴总能接受街头小吃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早餐吃生煎怎么样?”
吴屿还没来得及说公司有早餐,就被林疏桐拉着手穿过人来人往的斑马线。
还不到早高峰的时间,但路上都是送孩子上学的家长,电动车和私家车彼此交错,让宽阔的道路也显得拥挤。
附近就有一家热闹的生煎店,林疏桐点了八只生煎,四只蟹黄四只鲜肉的,又点了两碗泡泡馄饨。
在生煎上桌前,林疏桐特意拿湿纸巾把桌子擦了又擦,这才请吴总落座。
“尝尝看,很好吃,”她眼睛亮晶晶的介绍:“这家店开了三四十年了,很多人都是吃着这家生煎长大的。”
吴屿对吃的东西并不在意,对他来说,食物只是维持生命的一种方式,只要每天补充足够的蛋白质、脂肪和微量元素就够了,而他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平时寡淡的饮食在网上被称为白人饭。
“对了吴总,您是哪里人?”
“我……”他想了想:“陕西。”
“我去过西安!”林疏桐打开了话匣子,讲她每次去西安都要吃的一家肉夹馍,还讲她和师兄曾在雪天登上西安城墙。
还说中原的口味和苏州相差很大,问他吃不吃的惯这边的食物。
没等吴屿回答,拥挤的窗口叫到了林疏桐的号,她又兴冲冲的端生煎去了。
一夜没睡似乎并不能影响她的活力,遇到熟人她还能眉飞色舞的聊上两句。
吴屿看着她,看她神采飞扬,看她能量满满,吴屿馋了。
上天一边让他承受血液病的痛苦走向衰竭,一边又把林疏桐这颗解药送到他的嘴边,这是一种怎样的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