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懒洋洋问,抬手揉了揉眉心,声音含混,透着三分醉意、七分不耐。
王妃懒得跟他多废话,脸色冷如寒霜。
直接倒豆子似的把话甩出来:“你院里那个有身子的姑娘今儿午后突然腹痛不止,大夫刚走。
五皇子偏在这当口突然不见人影,我已经派人沿路去找,你也赶紧让你底下的人搭把手。
别闹出丑闻来,丢尽沈家的脸!”
说完转身就走,裙裾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,连看他一眼都嫌烦。
眼角余光都未在他身上停留半分。
沈鹤鸣嗤笑一声,嘴角歪斜,满不在乎地嗤道:“沈鹤闻连个人都盯不住?活人还能丢得没影儿?啧,真稀罕。”
王妃脚步一顿,裙摆微滞,下意识替小儿子辩了一句,声音轻却清晰:“他还小。”
“小?能端着杯子敬客人,还算小?”
王妃柳眉倒竖,指尖猛地一攥袖口,声音里裹着三分讥诮、七分薄怒,“瞧瞧那手稳不稳、礼数全不全?连茶盏都端得四平八稳,嘴上叫着‘叔父’,膝盖却没半分打弯的软劲儿。这叫小?这叫心眼儿比筛子还密!”
“管好你自己!”
王妃倏然回头,冷冽目光如刀锋般剜向沈鹤鸣。
眼角绷得极紧,青色细筋隐隐跳动,分明是压着火气,“别拖累王府,更别扯上别人。”
她顿了顿,喉间微滚,一字一顿补道:“你若敢搅浑这潭水,本宫头一个削了你的舌头!”
话音刚落,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冲进垂花门,鞋底蹭着青砖直打滑,裤脚沾了半截泥印,额角汗珠密密往下淌:“禀王妃!五皇子找到了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话音抖得几乎劈叉,“真……
真找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