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蕊也是醉了:“辰王叔呢?他不知道这些吗?就不能管管他的好儿子?”
“家里来信说过,皇上登基后,辰王接手了兵部,身兼数职,况且…郯世子就这些时日了,辰王那么忙,估计都忘了司徒谦这个儿子…”
司徒郯胎里不足,有幸得唐蕊三颗丹药才多了九年寿命。
本来他早该去了,可哪个做父母的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死呢?
神医这些年一直住在大夏国师府,为了保住儿子,辰王两口子耗费重金求到神医头上。
司徒郯这几年几乎住在了国师府,辰王两口子也不停往国师府送各种名贵药材。
有神医的精心调理,他又苟延残喘了几年。
唐蕊此时回去,除了探亲,还有一个原因,也是想最后见见这位堂兄。
“辰王叔那样的人,怎么就生出了司徒谦这个混账!”
唐蕊对司徒谦是没有一点好感,这人和正直的辰王没有一点相似之处。
司徒月都知道改过自新,他却在旁门左道上越走越远。
“人生百态,司徒谦本就秉性不纯,这些年又没生活在辰王身边,无人教导,长大后面目全非也是意料之中。”
顾楠聿为她带上最后一根簪子,看着铜镜里容貌艳丽的女子浅浅一笑:“蕊蕊真好看。”
“那必须!”唐蕊照了照镜子,有些嘚瑟,可很快又郁闷了:“就是太矮了。”
老娘基因强大,她这些年努力长个子,现在也才一米六。
就特么无语,老爹那么高,她硬是没遗传到一点儿。
顾楠聿从身后抱住她,在她头上落下一吻,看着铜镜里的二人,心里无比满足。
“你别动手动脚的。”唐蕊拍开他的爪子,并送了他一记白眼。
她的老腰现在还酸着呢。
男人一次一小时都是骗人的,进入正题二十分钟都算牛逼了。
可顾楠聿这货能好几次啊!
从昨晚到早上,唐蕊都数不清几次了。
顾楠聿一脸委屈:“蕊蕊这么快就腻了么?”
“…”绿茶男,小狐狸。
唐蕊笑了笑,站起身来,亲了亲他的唇角。
顾楠聿眼睛一亮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“唔…好了!”唐蕊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头:“你乖一点,再这么下去,咱俩今天都不用起床了。”
“好…”顾楠聿眼珠子一转,不动声色道:“蕊蕊,司徒谦毕竟是辰王的儿子,要不你写封信问问辰王,该怎么处理?”
“…”这样就可以在幽都多待几天了是不?
唐蕊额头滑落黑线:“顾楠聿,我们还要赶路呢,把你那些小心思收一收。”
顾楠聿失落的垂下眼眸:“哦…”
唐蕊懒得搭理他了,把幻蝶叫了进来:“传令下去,明日出发,让玉将军和楚将军来见我。”
幻蝶点点头离开。
没一会儿,两位将军来了。
唐蕊又向他们打听了一下司徒谦的事。
得到的结果和顾楠聿所说的差不多…不对,比顾楠聿说得还离谱。
这货靠着逍遥丸发家致富,在幽都无恶不作,简直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。
唐蕊:“你们怎么不管管?”
二人互视一眼,楚老三往前一步回道:“公主,待在幽都的都是有罪之人,只要不妨碍到我们,我们一般都不会管。”
说白了,一窝毒蛇打架。
死不死的跟他们没关系。
他们的任务是镇守幽都,不让里面的出来,并不是给那些犯人做主。
至于玉霓裳,作为南蛮人,那是恨不得把北狄人生吞活剥了。
她没把幽都里的北狄人全都嘎了都算她心地善良,怎么可能去给他们做主。
唐蕊皱眉道:“二位都是父皇和母皇信任之人,不然也不会派二位镇守幽都。若是穷凶极恶之人,不管也罢,但不是所有发配幽都的人都是如此,本公主希望二位对那些良善之人,多一丝庇护。若是哪天父皇和母皇想起他们了呢?二位说是也不是?”
楚老三拱手:“公主说的是。”
玉霓裳看了他一眼,也拱了拱手:“末将遵命,可是公主,北狄人末将是不会管的,公主若为此怪罪,末将甘愿受罚。”
唐蕊:“没要你管北狄人,本公主说的是大夏与南蛮之人。”
玉霓裳松了口气:“是!”
“还有…”唐蕊想起司徒谦,又道:“把那个司徒谦关起来,待本公主回京向父皇禀明再做定夺。”
“是!”二人告退。
…
还能多待一天,唐蕊也没出去溜达。
幽都乱得很,没什么好溜达的。
用过膳后,她和顾楠聿就在城主府逛了逛。
下午去看了下司徒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