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令真君挂念的人,不论是何种身份,都值得令人尊敬。
她没有再追问,笑道:“不谈过往,今日我们乘兴而归。”
齐凌拉着灵坛一同融入这盛夏祭典当中,二人混在熙攘人潮里,像再寻常不过的游人。
他们品酒、赏月、点花灯,临溪而坐畅谈人生理想。
遇见恶童,齐凌还会出手捉弄他们,待他们长辈扛着木棍怒气冲冲赶来,她手脚麻利地拉着灵坛跑上了游船,哈哈大笑地隔岸挑衅。
“奶奶,到底谁才是恶童?”
“哎呀!不讲不讲!孙孙吃汤饭!”
下了游船,齐凌盯上了花魁,让灵坛解开彩灯谜底,拿着满分卷子乐呵呵爬上了二楼亲自递交。
“你、你这……”小厮欲言又止,“这花魁是女子啊。”
“来者是客,高价卖我彩灯你也没说仅限男子。”
赢得头筹,齐凌乐滋滋换了身劲装,绑起高马尾就进屋调戏起了花魁。
花魁很震惊连连咳嗽,不久后房间里发出阵阵笑声,楼下男子无不露出鄙夷羡慕的神态。
唯独灵坛还拿着毛笔呆愣在原地。
齐凌玩开心了,红着脸出了房间。
花魁一路相送她至门外,眼神含羞带怯,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。
“女郎君、女郎君多留片刻,可好?”
“这么喜欢我啊?”齐凌怜惜地挑着她下巴,“要不跟我回府?”
“奴家愿随女郎君而去。”
“家中男妻善妒,你跟了我会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