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弄清,饮下汤药晕过去,再次睁开眼便是入目的白,荒无人烟的雪上里连只鸟兽都没瞧见,周围还有险恶阵法,稍不注意便尸骨无存。
是他突然出现,将她救下并给了上好的法宝和丹药。这条命,是容易给的。所以,无论他做得怎么过分,她都不会记恨。
记忆中的面容与眼前的人影重叠,姜锦弦心中一顿便要上前去扶。
“小姨……”容易终于开了口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旁人怎么想我无妨,你不能这么看我。你知道的,外甥待你最好,怎么可能会做出此等下流之事。”
姜锦弦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,就被他轻轻攥住。
“不过是耳力好了些,听见齐凌那厮想戏耍你才匆匆赶来替你解围。”他目光灼灼,毫不掩饰地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,“小姨,我来得可算及时?”
指尖的温度分毫不差地传到姜锦弦身上,她的脸涨得通红,想抽回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她慌乱地移开目光,结结巴巴道:“我……小姨、小姨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小姨是何意?”他语调缓慢,似乎一定要一个确切的答复,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那些被刻意忽视的感情如潮水般涌来,姜锦弦控制不住低喘了一声,她不是木头,谁待她真心她心里一清二楚。
“起来吧,这么大的人了,坐地上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情绪突然很低落,为何?”容易起身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