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金颅渡厄给了齐凌,眨眼间就被元文澜勒住脖子带走了。
“请带路。”
“殿下请。”
转过几道雕花木廊,一池清莲便撞入眼帘。说是莲池,周围却种了不少百合花。
晚风拂过,荷叶田田,临水的亭台里只有姜锦弦一人在,她凭栏而坐,旁边连个看茶的侍从都没有。
齐凌迈步走进亭中,姜锦弦起身相迎,笑意温婉道:“殿下赏脸,肯与我独处。”
齐凌似笑非笑道:“姜仙子此话不妥,你我一没有宿仇,二没有恩怨,有何不能独处一隅的。”
“殿下是聪明人,自然……”姜锦弦娇羞一笑,给她倒了盏茶推过去,在齐凌捏住茶盏边缘时若有似无的在她指尖摸了下,“自然知道我的心意。”
“?”
搞什么。
上来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,还趁机摸手,说不出来有多恶心。
“让侍从过来!!”齐凌站起身大喊。
“哎……呀!”姜锦弦心里一急,收起娇笑着急地按住齐凌的肩膀,重新让她坐了下去,“人多了,反倒聒噪。我素来喜静,殿下便依了我吧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齐凌干巴巴笑道,“有一说一,你真的吓到我了。”
她收住笑,玩味地摸了摸下巴:“怎么个一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