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听多说,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多留她几天。”
姜锦弦步伐一顿:“就没问我为何要留她?”
“你想说,我随时恭候。”容易垂眸,目光牢牢锁着她,从这个角度看,刚好可以看见她脸上细细的绒毛。
明明是丰腴火辣的身材,脸却长得格外的天真稚气,叫人无法将注意力从中转移。
他没追问,只是静静看着她,仿佛无论她给出什么理由,他都全然接纳。
姜锦弦见状心头微动,轻笑一声道:“暂且先不说,等日后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容易轻轻颔首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:“好,我等你。”
大殿内阳光温暖,映得的人影忽长忽短。
齐凌来回踱步,转头看向身侧的元文澜问道:“哥,你说他短时间里好几副面孔,是不是有诈?”
她此前从未接触过此人,其行事做派究竟如何,她一无所知。如今想在人家的地盘上偷人家的宝贝,受限于人的同时还担心节外生枝。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容易这人,虽说平日里行事狂妄,却也不是毫无底线。容家比之轩辕家,族中关系较为简单。容父容母性情随和,他那便宜弟弟一心只想挣钱,门中锁事皆经他手,最在意的便是利益与名声,断不能做出有损颜面、遭人唾弃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