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御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正人君子,一有机会便要黏到心上人身边,又是搂腰又是凑脸,顺带要亲要抱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
周御低笑一声:“谁叫你上次骗我,害我思念成疾,一个人对着这空荡荡的殿中整日唉声叹气。对旁人都比对我好,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他一生气,手上用了些力气。
“手别抖,不舒服。”齐灵蹙眉。
“明明是你身体抖得不成样子。”周御用指尖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。
齐灵有些脸红,忙起身按住他的手:“真的不舒服。”
周御手一顿,视线从她光洁如玉的后背缓缓上移,掉进满目星河里。
真是……令人心动!
“往常也是这般,这次怎么觉得不舒服?”
齐灵脸上的薄红更加明显,双唇紧闭眉眼微微垂着:“或许是……心境不同了吧。”
“喜欢上这种感觉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口是心非。”周御用羊脂玉笔的笔根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。
怎么办,心底蛰伏的欲念被点燃,想抱她,想吻她,想把占为己有,缠得密不透风。
馋,太馋了。
他忍不住喉结微动,点了点她腰间的软肉。
齐灵身体一颤,想起身揍他,想着衣裳被压在身下又瑟缩了回去,窝在被子里恨声道:“你干嘛!”
“惩罚。”
“……”她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闻着枕头上淡淡的花香安神,“快点吧,夜风有些凉。”
哪里凉,明明身体滚烫得厉害。
周御提笔,用笔尖点了点一旁玉碟里的琼浆玉液,不慌不忙地在她后背上作画。
琼浆玉液无色,画在人的身上只留下淡淡的水渍,风一吹就干了。这也就意味着作画的人必须极其熟练作画的内容,每一笔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,绝不能有半点差池。
夜色很浓,月光透过窗杦映照在地上,两人的身影时而重叠时而疏远,相互拉扯,相互靠近。
齐灵趴在床上,身上只余一条雪白的薄裤堪堪遮体。露出的背部曲线优美,肌肤白洁光滑,不是弱柳扶风的身形,比普通修士更有力量感。
笔尖在她身上轻柔描绘,动作不紧不慢。偶尔突然靠近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齐灵的后背上,琵琶骨微微颤动,看起来也没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。
“需要靠这么近才看得清楚?”
“这五雷天王符难画你又不是不知道,之前某人害羞不让点灯,我愣是画了一天一夜才画出来。”
用琼浆玉液画五雷天王符可以安魂驱邪,趋吉避凶。更重要的是,能暂时让两个不同的魂魄同时封印在同一具身体里,双方彼此和谐共生,互不干扰,各行其是。
上次女娲山万鬼躁动,引得齐凌被恶鬼追杀,五雷天王符突然压制不住齐灵的魂魄产生动荡。
齐凌魂魄附带着一股很强的怨气在体内乱窜,导致五感大开,琼浆玉液泄露引得恶鬼争抢夺舍。
齐凌此次转世的魂魄最为完整,也最有灵性,蕴含着强大能量,一时间身体与魂魄没能相互适应。
“你在夜里能看清,不需要点灯。”
周御停下了笔,侧过头看她。
嗯,能看清,小脸都红了。
“怎么不继续了?”
“累了,想换个姿势。”
“什么姿势?”
“我想用什么姿势都行么。”
“……”
下一秒,齐灵软软地趴在了他肩头上,双手不安地揪住他的衣角,面上呈现出不同寻常的艳色。
“你这样画……真的行么。”
周御疯狂忍住上翘的嘴角,凑到她耳边,傲气道:“倒着画才更能体现出我的本事。”
没一会儿,齐灵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,那种独属于周御身上散发出来的、成熟又勾人的味道。
很多年前闻过,也是这个时候,他为她画符,不过那时并没有像现在这样亲密,贴在身上感受彼此的温度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,很好闻。”
闻言,周御低下头来:“什么味道,鬼气吗?鬼气可不好闻。”
“不是,是你的味道。”
“我的味道?”他轻笑,“在我还未成为鬼之前?”
“你别取笑我。”他成鬼上千年,身上哪还有人的气息。
“没有取笑你的意思。”他紧了紧她的身体,让身体靠得更近。
齐灵脸色一僵,胸被挤压变了形状:“太……太近了。”
“靠近些手才更稳。”笔尖在她腰窝处停顿,周御无比自然地将薄裤往下推了几分。
“周御!”齐灵按住他的手臂,眼神既羞又怒,“别乱动。”
四目相对,周御深邃的眼睛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