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伤着碰着可得好好调养一段日子了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容易虽然没出席拜神礼,但拜神礼上发生的桩桩件件他都了如指掌,尤其是那只好不容易得来驯服的重明鸟。
这么多年过去,还是那副死德行,退个婚还把重明鸟送出去了。
真是废物。
既是如此,得个办法将此宝从齐凌身上拿回来,不然夜不能寐啊。
容易踱步至窗杦前,指尖随意地拨弄着翠色珠帘,他望着窗外流云,烦躁的心绪平复了几分。
他一袭玄黑锦缎长袍,儒雅贵公子的装扮,长发半披束于头顶,用样式繁杂好看的羽毛制成的发冠固定,看起来利利落干练。
衣襟上挂着火红色的凤羽,那是容家未来的尊主象征,在夕阳的光辉下闪烁着无比璀璨的光泽。
这凤羽是容家先祖与神兽凤凰结契之后,开心得昏了头,一时兴起拔下的。
也有别的说法,据野史记载,容家先祖与结契凤凰生了一个孩子,叫凤羽。
太野了,野得只剩下了屎。
容易成为容家尊主是板上钉钉的事,但奈何他志不在此,拒绝多次架不住自己的老父亲一哭二闹三上吊,无可奈何承下这份美意。
所有人都知道,容家尊主只差一个公布的时机。
他抬眸看着天边无尽的晚霞:“嗯……天气不错,遛遛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