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古队被困在与世隔绝的地下,任何信息都传递不进去,这才是最绝望的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悬魂梯下。
王院长等六个人,正背靠着冰冷的石壁,一筹莫展。
无尽的石阶在他们脚下盘旋,看不到起点,也看不到终点。
头顶的光线永远是那么昏暗,四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。
“我们是不是真的遇到鬼打墙了?”
年轻的小齐抱着膝盖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这里根本不是地球,我们被传送到别的空间了!”
“完了,我们再也出不去了”
另一个叫小刘的队员虽然没说话,但脸色惨白,眼神涣散,显然状态也差不了多少。
“别胡说!”
陈冉厉声喝止了他。
“这个世界上没有鬼!”
她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,但依旧保持着理智。
“我们必须冷静下来。”
王院长叹了口气,拍了拍小齐的肩膀,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就在刚才,他们做了一个决定。
既然往下走是死循环,那往回走呢?
他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开始沿着来时的路向上攀登。
他们走的很慢,很仔细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出口。
一个多小时后。
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前方石阶上的一小滩凝固的蜡油时,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。
那是陈冉之前为了做标记,特意滴下的一根蜡烛的痕迹。
他们又回来了。
无论是向上,还是向下,最终的结果都是回到这个该死的原点。
这个发现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小齐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放声大哭。
小刘则靠着墙,眼神空洞地望着脚下的台阶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死定了,死定了”。
就连队伍里最沉稳的几名老队员,此刻脸上也写满了绝望。
“不对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陈冉突然开口。
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脚下的石阶,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。
“机关。”
“林东!我想起来了!”
陈冉的声音猛地拔高,她抓住王院长的胳膊,激动地说道。
“出发前,林东提醒过我们!他说这个大墓里可能会有我们无法理解的机关!”
“他说,让我们千万小心!”
王院长浑身一震。
他也想起来了。
当时林东确实说过这话,但他们谁也没真正放在心上。
毕竟,在现代考古技术面前,古代那些简陋的陷阱,早就不构成威胁了。
可眼前的“悬魂梯”,是简陋的陷阱吗?
“机关”
王院长喃喃自语,他想起了古籍中的那些零星记载。
“《墨子》里提到的,能飞三日的木鸢”
“诸葛丞相用来运粮的,日行数十里的木牛流马”
“这些东西,后人都以为是传说,是古人的夸张之词。”
“可如果它们都是真的呢?”
王院长的声音颤抖起来。
“是我们这些后人不争气啊!”
“我们把祖宗最宝贵的智慧,当成了神话故事,结果就这么失传了!”
“我们有愧于祖先啊!”
老院长捶着胸口,老泪纵横。
他痛心的不是自己可能要死在这里。
而是亲眼见证了一种失落的,足以颠覆认知的古代超级技术,却无能为力。
“院长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!”
陈冉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既然这是机关,那就一定有破解的办法!”
“林东!他既然能提前预警,说不定他知道怎么破解!”
这句话点醒了所有人。
对啊!
还有林东!
“快!联系他!”王院长急切地喊道,“用卫星电话!”
一名队员手忙脚乱地掏出背包里的卫星电话。
“还是没有信号”
希望再一次破灭。
彻底的破灭。
“完了”
小刘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,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呆滞地看着台阶外那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“反正都是死”
“与其在这里活活饿死、渴死,不如跳下去,一了百了!”
说着,他竟真的抬腿就要往外跨!
“不要!”
陈冉一个箭步冲过去,死死地把他拽了回来。
“你疯了吗!”
“你还没看明白吗?”陈冉指着悬空的阶梯边缘,声音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