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嘎,你要干啥?”
张长耀扔了手里的树条子,两个手使劲儿的,想要掰开王嘎的手。
“张长耀,我王嘎从小到大没受过这个窝囊气。
你踏马的和关林合起伙来骗我,说我不讲仁义。
你踏马自己告诉关林咋做爆米花的,然后踏马的找我算账,要钱。
我踏马的真没看出来,你小子人模狗样都是装出来的。”
王嘎醉的走路站不稳,抓着张长耀的手却死死的不肯松开。
“王嘎,我咋就冤枉你了,我踏马啥时候告诉我二哥的。
你自己的逼嘴,跟老太太棉裤腰一样松。
连个把门儿的都没有,灌点儿猫尿,跑我家撒急毛野。”
张长耀也不惯着王嘎,嘴巴浪迹的和王嘎打起嘴仗。
“王嘎,你没王法了是吧?跑我家里打我老爷们儿。”
杨五妮听见两个人吵吵起来,拎着板凳子就冲了出来,直接奔着王嘎过来。
“五妮……五妮……你先别打,嘎子哥腰受过伤,架不住你一板凳。”
张长耀知道杨五妮下手狠,赶紧伸出手来阻止他。
“张长耀,你又犯傻了是不是?他薅住你脖领子,你还帮他说话。”
杨五妮绕着王嘎和张长耀转,寻找最佳角度下手。
“嘎子哥,你快松开我,我家五妮下手可恨。
真要跟你打坏了,我家可没有钱给你治病。”张长耀指着杨五妮提醒王嘎。
王嘎看了一眼杨五妮,心里顿时吓的醒酒。
不情愿的松开张长耀,坐在毛驴车上抱着胳膊不走。
“嘎子哥,你说爆米花的做法儿,是关林我二哥说出去,你有证据吗?”
张长耀抻着脖子,让杨五妮帮他整理好衣服领子,问王嘎。
“哼!成天二哥二哥的,让人家卖了都不知道。
张长耀,走,我和你去找关林,咱们问个清楚。”
王嘎从毛驴车上下来,拉着张长耀就要去找关林。
“我不去,谁说的对我来说都一样,你们都不是好人。
你要不是想用这个来要挟我,咱们正常分红,能干仗吗?
自己一屁股屎没擦净,还说别人埋汰,都是一路货色。
是谁说的我自己会搞明白,不用你来提醒我。
你再来证明是不是你说的都没有用,我也不会把入股钱再白送给你。
我拿的都是我应该拿的,你别枉费心机&nbp;还想算计我。
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。
你也好,我二哥也罢,有一个算一个,都踏马一肚子坏水。
你们都不配我叫你们一声哥,都踏马的给我滚犊子。”
张长耀心里明镜的知道,王嘎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。
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,哭着把王嘎推出了院子。
还没等王嘎走远,他就抱着大门桩子哭的左邻右舍都能听得见。
“老儿子,咋了?谁欺负你了?”张开举和赵秀兰趴在墙头上问。
“还有谁,都是你们这帮整天说为了我好的人。
一个个表面装的跟二五八万似的,背地里干的事儿比臭粪坑子都让人恶心。
都欺负我老实,看我窝囊,等我有钱了的。
让你们干看着,一分钱都不给你们花。”
张长耀哭嚎的朝着张开举发了一顿脾气。
“开举啊!咱别和孩子生气,这孩子要不是被欺负的急了眼,也不敢朝你喊。”
赵秀兰拉着被骂到直愣眼的张开举回了屋。
“长耀哥,还去不去抓猪了?”侯九牵着毛驴车大气不敢出的看着张长耀。
“行了,行了,一会儿去太晚,人家该喂猪了。”
杨五妮看见张长耀跳老虎神一样的哭喊。
憋着笑的把他推到毛驴车上,捡起地上的树条子塞进他的手里。
侯九坐在车铺板上,伸手拍了一下毛驴屁股蛋儿,毛驴子听话的出了院子。
“长耀哥,你干啥不和王嘎去找关林对峙。
没准儿就是这小子顺嘴胡诌,想要从你要钱呢?”
侯九捅了一下张长耀的后背,好奇的问。
“侯九,你岁数还小,不知道人心,有些事儿不知道比知道好。
你就说我和关林二哥的关系,知道了以后还咋处?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心里有数就行了,事情搞太明白了以后他不好做人,我也尴尬。
我们这关系,不可能和王嘎一样一刀两断。
他在我小的时候没少照顾我,只要是他出卖了,那一定有他的理由。
话也收不回来,爆米花我也不可能再卖。
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