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不想让别人参与进来。
批发糖酥爆米花,只是他自己在心里的一个设想。
为的是能让杨五妮仰视他,找一找男人在家里的存在感。
一个男人只要是在炕上不能正常,唯一能证明自己的也就是赚钱。
当女人看见钱时,被金钱的**充斥的五迷三道。
那种迷离眼神儿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。
再说,真要是把大嫂拉进来,自己再没搞成批发。
那就真成了在杨五妮娘家人跟前儿丢人现眼。
“张长耀,这话可是你说的,你可不许打赖。”
杨五妮对张长耀的说辞很是满意,任由张长耀摩挲着自己的手。
“哎呦呦!你看看这两口子这感情好的,都等不到晚上了。
看样子我的老同学,身子骨这是没毛病了?”
骑着自行车进院儿的苗雨,下了车子,就开始醋意泛滥的说张长耀。
“苗主任,你这是下班,来看我家廖智的吗?”
杨五妮自从知道苗雨要和林秋争廖智,就对她有了好感。
无论是林秋还是苗雨,只要是喜欢廖智的,在她眼里都是好人。
“嗯!五妮,我给廖智大哥买了一台收音机。
他身子不能动,对外边的事儿一点儿不知道。
有了收音机,他就能从里面,知道外边世界的变化。”
苗雨把自行车后尾巴上用绳子捆着的大箱子松开。
“五妮,你抱不动,让张长耀来,这个东西可沉了。”
苗雨扒拉开,要伸手抱大箱子的杨五妮。
回头看向坐在毛驴车上,脑袋里要转冒烟的张长耀。
他想尽快找一个能把这个阴魂不散的苗雨,轰出自己家的办法。
见苗雨和杨五妮看向自己这边,只好跳下毛驴车,过来把大木头箱子抱进了屋子里。
进屋转了一圈儿,没有地方,只好放在炕梢。
苗雨和杨五妮随后也跟了进来,苗雨手里还拎着一个军绿色带五角星的帆布包。
“张长耀,这个是带着电线的插座板,收音机需要电才能听。
五妮,这一件毛衣是供销社最新进来的,你试试好看不?
你把廖智大哥伺候的这样干净,这件毛衣是我用来感谢你的。
还有这瓶雪花膏,友谊牌的,也是给你买的。
女人就要打扮自己,香喷喷的男人才能稀罕。”
苗雨把帆布兜掏干净后,坐在廖智身边儿帮他按摩肩膀。
“苗主任,我可不要你的东西,俺们农村穿这新衣服白瞎。
“这……这雪花膏,我留下,我看玉秀结婚的时候擦了这个,可香可香了。”
杨五妮没有去摸毛衣,她有很多邱大夫给要的衣服,不缺穿的。
白瓷瓶绿盖儿的大友谊雪花膏,她一直捧在手里,舍不得还给苗雨。
“五妮,那就别和我客气,只要廖智大哥还在你们家待一天,我就欠着你的。
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,给你啥你就收着。”
苗雨把衣服扒拉到杨五妮身前,一副施舍的神情。
“五妮,苗雨给你啥你就要,她一个大主任有滴是外捞儿。
抓那个超生的女人,不得搜刮点儿民脂民膏,不差你这一粒小芝麻。
苗雨,你教张长耀怎么弄收音机,我想听听国际新闻。”
廖智迫不及待的要知道外边世界的变化。
“廖智大哥,我就知道你要听国际新闻,刻意托人买的半导体收音机。
”你看看“海燕牌”的,咱本地看都看不见。
“张长耀,你还愣着干啥?赶紧去把电工找来,把电线接上。”
苗雨不客气的指使张长耀,就像这是她的家一样。
此刻的杨五妮谁说话也听不见,满脑子、满眼都是她手里的大友谊雪花膏。
张长耀对收音机这个新鲜玩儿意,也是稀罕的不得了。
早就忘了苗雨是他最膈应的人这回事儿,屁颠儿屁颠儿的去找电工。
屯子里新任的电工叫孙流地,满头火燎一样的自来卷。
长瓜脸,小眼睛,小嘴,趴趴鼻子,一说一笑。
看着一脸的憨厚,心里头都是花花肠子歪歪道儿的人精。
听张长耀说接插座板,立马皱起了眉头。
他这个人,谁找他办事儿,他都思量半天。
权衡这里面有没有利润可图,才能决定去不去。
“流地大哥,你倒是起来啊?廖智非得要今天听上收音机。
你再磨蹭一会儿苗主任走了,谁会整那个东西啊?”
张长耀蹲在扒灰的孙流地身后,小声的螚叽他。
“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