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衍收回目光,轻咳一声,提醒玖恩。
玖恩压下弯起的嘴角,“我夫君晚上能出门,白日一遇光,就感觉要被光灼伤,像要被火烧死一般。”
“这样……怪不得两位撑着伞。”
“巫医,这怪病能治吗?”庄衍说着,微微喘气,“见不了光,我这日子……哎……”
“两人不如先和我回住处,让我为两位卜一卜。”
一只苍老的手伸进了红伞下。
“走吧。”随着这声走吧,那苍老的手一弯一弯,招呼着两人跟随。
玖恩莫名觉得有些诡异。
就好像临空多了一只手,勾着五指,要勾走他们。
她迟疑间,庄衍已经扶着她手臂,带着她走。
她狐疑地看了眼庄衍,眼带询问。
庄衍并没有看她,仍微微点头。
显然,庄衍知道怎么回事。再一想老妇那没喊完的字,玖恩猜想老妇知道庄衍的身份,庄衍知道老妇了解什么。
老妇想喊破,庄衍不允许,现在老妇配合着庄衍演戏。
巫医配合神明演戏,所以庄衍这个神明在整个东方都是有名?
玖恩走着,思绪已然飘到了庄衍的身份上。
她记得在罗佩芙那遇见的庄衍有一座大宫殿。
当时,那个庄衍说只要信仰他,就都能进入。
换句话,在东方这片土地,不分种族,只要信仰这个神明,就能得到这个神明的庇护。
“这里。”老妇忽然出声,“进了屋就可以收了伞,屋里有符咒,可以帮你们挡去阳光。”
咔哒声响,像是门栓被拨开。
一条毛毯呼噜一下滚到了脚边,平整地铺向屋里。
两双手从左右两边伸出,伴随了一男一女的声音。
“请脱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