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滔天恨意与杀心。
她强迫自己垂下眼睫,掩去眸底翻涌的血色。
温兆似乎极享受她这“受惊”的模样,笑容更邪,还轻佻地抬了抬下巴。
他身旁的纨绔们发出暧昧低笑。
“舒儿?”沈兰芝察觉女儿异样,顺着目光看去,见到温兆一行人,眉头紧蹙,“那是上将军温家的公子?怎如此无礼,擅闯内眷之地?”
她下意识侧身,将女儿护在身后半步,目光带上了戒备。
裴若舒深吸一口气,挽住母亲手臂,声音微哑:“母亲,无妨,许是走错了。我们去看那边的白梅。”
她转身,步伐看似从容,脊背却挺直如弓。
不能慌!温兆的出现虽早于预期,但非全然意外。
这变态以摧毁美好为乐,她的冷淡只会激发其征服欲。
直接对抗是下策,需谋定后动。
虐杀婢女、强占民田、军械走私……
前世听闻的温兆罪状在她脑中飞转。
她需要证据,需要一把能彻底斩断温家权势的刀。
思绪纷乱间,她的目光下意识投向安王府高墙之外平津王府的方向。
晏寒征……他会是那把最锋利的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