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已除,猛虎窥伺。”
沈兰芝握紧其手,目光坚毅:“娘知。你想做何事,便去做。娘如今,无所惧。”
母女身影渐远,如筑无形屏障。
听竹轩内,叶清菡毒目透窗缝死盯一切,指甲掐入木框。
裴若舒,断臂立威,不死不休!
裴府内宅刚经历清洗,表面平静下,阴冷的暗流已悄然涌动。
不过两三日,针对裴若舒的恶毒流言便如毒蔓滋生。
起初是下人间窃窃私语,说她手段狠辣,对老仆凉薄。
很快,话锋转向更险恶处:暗示她性情霸道,架空母亲,急于揽权。
最阴损的是,将她与平津王晏寒征的关系描绘得暧昧不清,指她借王府之势行雷霆手段。
流言真假掺半,极具煽动性。
豆蔻气冲冲地禀报时,裴若舒正临帖,笔尖未顿。
“狗急跳墙罢了。”裴若舒语气平淡,放下笔,“她既用流言,我们便还治其身。”
她低声对秋纹吩咐几句。
很快,府中舆论悄然转向。
当有人非议大小姐“霸道”,便有人“感慨”:“若非有人心术不正谋害主母,何须如此?这是杀一儆百,护家安宁!”当话题扯到“攀附平津王”,则有“知情人”嗤笑:“咱们小姐是得长公主青眼!倒有些人,出身不明,整日打听王爷皇子喜好,那才叫心思活络!”
几句话,将“霸道”扭转为“果决”,将“攀附”的帽子精准扣回叶清菡头上,尤其直指她“出身不明”、“打听权贵”,戳其痛处。
流言迅速反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