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远侯夫人脸色微沉,对李婉儿这接连的失礼行为已是不悦:“婉儿,毛手毛脚像什么样子!还不向裴小姐赔不是?”
李婉儿脸涨得通红,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下,只得硬着头皮向裴若舒道歉。
裴若舒大度地表示无妨,一场风波看似平息,但李婉儿看向裴若舒的眼神,已带上了明显的怨毒。
经此一事,席间再无人敢轻易招惹这位看似柔弱、却应对得滴水不漏的裴家小姐。
裴若舒安然坐回位置,垂眸抿了一口清茶,掩去眼底的冷意。
这只是开始,她知道,叶清菡绝不会放过任何观察她、甚至给她使绊子的机会。
而此刻,在内院供女眷休息的厢房附近,一道素净的身影悄然隐在廊柱之后,将方才花厅中的一幕尽收眼底。
叶清菡的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裴若舒,你果然不简单。
不过,这样才更有意思,不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