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大腿的脏手,又转头看向一旁眼泪哗哗的母亲。
“妈,别再骗自己了。”
“一味的退让和忍耐,换不来一个完整的家,只会把我们俩都拖下水。”
“以前是我太懦弱,总觉得只要闭上眼睡着了,噩梦总有一天会过去。”
“但是现在,我已经不要这个,靠委屈维持的烂家了。”
她语气很轻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沈母愣住了,张着嘴,眼泪挂在脸上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没有任何犹豫,沈豆豆反手从战术背心上抽出两根黑色的军用扎带。
随后上前,直接单膝压住了沈父的后背,双手抓住他的胳膊,毫不留情的向后一扭。
咔!咔!
塑料扎带死死咬合,将那双手牢牢反绑在背后,瞬间勒出了一道深红的印子。
“哎哟!疼!胳膊要断了!当兵的杀人啦!救命啊!”
他疼的嗷嗷叫,但在场却没人理他。
安然站在一旁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拉姆也吹了个响亮的口哨,不由得大声叫好。
沈豆豆站直身体,不理会脚下那摊烂泥的哀嚎。
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当着所有战友的面,当着那个男人的面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,帽子同志吗?”
“我是西南军区的花木兰特种小队作战队员,我叫沈豆豆。”
“在城郊结合部废弃客运停车场,我要实名报案。”
“这里有人涉嫌多年前的性侵未遂,并且正在坐黑车准备逃跑。”
“对,嫌疑人已经被控制了,请立刻出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