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这种态度,在沈父看来,无疑是给他判了死刑。
那丫头肯定是把当年的事情全都告诉那个军官了!
说不定,军队的人马上就要上门来抓他了。
他越想越怕,走到窗边偷偷往外看了一眼。
楼下一只流浪猫跑过去,都把沈父惊出一身冷汗,还以为是军犬在搜寻气味。
“不行,不能这样下去了!”
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,冲进那个连门都没有的房间。
也顾不上什么干净不干净了,抓起几件的旧衣服往一个蛇皮袋子里塞。
一边塞衣服,嘴里一边不停地念叨着:“不能待了,这里不能待了,得赶紧跑……跑得越远越好……”
收拾完毕后,他转头就要往外冲。
刚一转身。
就撞上了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。
沈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客厅中央。
他吓得尖叫一声,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,结结巴巴地求饶。
“老婆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我就是出去躲两天……等风头过了就回来……你千万别杀我……”
沈母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男人。
看着他那副窝囊样,连逃跑都显得那么可悲。
当年那个年少轻狂,意气风发,让她第一次见面就一见钟情的丈夫,到底去哪了?
沈母心里是恨,可又念着几十年的夫妻情分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当年如果不是自己拿刀以死相逼,豆豆早就被这畜生给毁了。
可现在,真要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抓走去吃枪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