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感叹于教官牛逼呢,听到这话心直接凉了半截。
安援朝猛地再次转头看向陈征,眼神颇为狂热:“陈小子,你听我说。”
“这水太浅了,养不了你这条真龙!”
“你必须去中央!去御林军!再不行也得去边军,去最危险也最重要的地方!”
“那里才有配得上你的对手跟任务!”
说到这,老爷子甚至有点蛮狠地挥了挥手。
“你愿不愿意都得去,就算是绑,老子也得把你绑去京城!”
“这是国家的损失,我绝不许这种事发生!”
这话一出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谁都看得出来,老爷子是来真的。
他不是商量,是在下命令。
哪怕众人不知道凭安援朝在军里的地位,但就凭安建军这么供着他,相比他铁了心要调个人,就是军区大佬来了也得给面子。
陈征看着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老爷子,叹了口气。
“老爷子,您是不是忘了点事?”
“我跟上头,还有安旅长,签了对赌协议的。”
“凤凰战队还没来,输赢还没定。”
“这时候让我走,不就是逃兵么。”
“我陈征这辈子,什么都当过,就是没当过逃兵。”
“什么狗屁对赌协议!”安援朝直接大手一挥,“那算个球!”
“那是建军他们为了留你搞的小动作!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!”
老爷子指着那一排女兵,哪怕其中有自己的孙女,但还是不留情面地摇了摇头,“你看看她们!一个个是那块料吗?”
“你的精力花她们身上,就是浪费!”
“你的时间很宝贵,每秒都该用在正事上!”
这话太伤人了。
花木兰队员一个个低着头,不由得握紧了拳头。
又气又委屈,但又没办法。
在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前,她们好像真是教官的拖油瓶。
“老爷子。”
陈征的声音有些冷了下来,“我的兵,还没带出来。”
“只要我在这一天,她们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您觉得她们是蚊子,是拖油瓶。”
“但我看,她们就是最好的兵。”
“这事,没商量。”
一老一少,两人的气场在这里杠上了。
安援朝气得直抖:“你……你个倔驴!”
“这是为你好!为国家好!你怎么就不明白呢!”
“建军!给军部打电话!现在就打!”
“我就不信了,军令如山,我看他敢不走!”
安建军夹中间苦哈哈的,电话掏也不是,不掏也不是。
看着这情况,站队最前面的安然,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。
她看看那个为了护着她们,正跟自己爷爷正面硬刚的男人。
又看看那个从小最疼自己,如今却非要拆散花木兰的爷爷。
这种无力的感觉,就跟当年看着小刘死在自己面前一样。
因为弱,就没得选。
因为弱,就只能任凭别人安排。
可是……
凭什么?
凭什么试都不试,就说我们死定了?
安然猛地抬头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我不准!”
说完,她冲出队列,几步跑到了陈征面前,张开胳膊,将他挡在身后。
“爷爷!你不准带他走!”
安援朝愣了,安建军也愣了。
从小到大,安援朝最疼爱的是安然,安然也最听他的话。
可如今……
“然然,别闹,这是大事……”安建军连忙想去拉她。
“我没闹!”
安然一把甩开了她爸的手,一步不退,继续喊道,“他是我们的教官!是花木兰的魂!”
“协议签了就是签了,军人说话算话!”
“凤凰战队还没来,输赢还没定!”
“凭什么现在就说我们输?凭什么现在就带他走?!”
说着,她指向了身后的战友们:“我们不是拖油瓶!”
“我们是他里带出来的兵,谁想带走他,从我身上跨过去!”
“对!从我们身上跨过去!”
拉姆也冲上来,站在了安然旁边。
跟着是孟依,键盘,郭怀英,宋佳……
所有的花木兰队员,哗啦一下全冲了上来。
她们站成了一排人墙,把陈征护的严严实实。
此时此刻,就算对面是军区首长,这群姑娘也不愿意后退。
陈征看着身前这些背影,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笑容。
这就对了。
这才是老子带出来的兵。
安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