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手上,是出现了一只粉红色的毛绒兔子玩偶,长长的耳朵,其中一只还别着蝴蝶结,看着有点旧。
安然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“那……那是我的邦尼!”
她尖叫一声,下意识就要扑上来抢。
那是她藏在枕头芯里的宝贝,是从小陪她长大的好朋友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!你……你偷袭我宿舍!”
“哎,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嘛。”
陈征把玩偶举高,轻松躲开了安然的飞扑。
“这叫内务检查。”
“枕头芯里藏东西,这可是违纪,我没给你记过就算不错了。”
他拎着兔子的长耳朵,在安然面前晃了晃。
“看来这小东西对你很重要啊。”
“还给我!”安然快急哭了。
“想要啊?”
陈征笑了,他走到那堵混凝土墙边,从兜里掏出一卷强力胶带,啪的一下,把粉兔子粘在了靶子的正中心。
也就是墙的正后方。
“教官!你干什么!”安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陈征慢条斯理的从腰间摸出一把军刀。
闪着寒光的刀锋,轻轻贴在了兔子的肚子上。
“十分钟内。”
“用枪斗术,打中这只兔子旁边的靶心。”
“打中了,这兔子还给你。”
“要是打不中,或者十分钟内没打出来……”
他的手指微微用力,刀尖在玩偶柔软的绒毛上压下去一个小坑。
“我就给它做个开膛手术。”
“你变态啊!”安然大喊道,“你是人啊?快还我!”
“还有九分五十秒。”陈征面无表情地报着时。
安然咬着牙,看着被贴在墙后的邦尼,又看了看一脸冷酷的陈征。
这个混蛋是认真的!
他真的会划破它!
“陈征!我跟你没完!”
安然怒吼一声,抓起步枪,拉动枪栓。
心跳开始加速了。
不是因为不好意思,而是因为愤怒。
“我打死你!”
安然举枪,猛地甩动手腕。
砰!
子弹飞出枪膛,打在墙壁边缘,溅起一串火星。
偏了。
“还有九分钟。”陈征的声音冷冷传来。
“你能不能闭嘴!”
安然急得手都在抖。
越急越乱,越乱越打不中。
果然,只是不久,茶店之内响起了怪声,就像是一枚炸弹在封闭的环境之内爆炸一般的声音。
“喂!我说你吃东西能不发出声音吗?真难听。”李雪倩被他弄得心里更馋了,但是又不能开口说,只好制止他诱惑自己。
腿上裂骨的疼痛和腹部被搅拌般的难受,却都被师绪强忍着没有哼出声来,几滴冷汗悄然落下。
白起在这么多人面前叫他“卫贤弟”,他明白这是为什么。这是让他相信,白起还有别的办法,而且是兄弟之间的信任。
只是一刹那,凌峰明显感觉对身体失去了控制权,虽然思维还存在,都是身体却是不听凌峰指挥。
他猛然想到,刚才那寒冰剑剑身的灵力不断的往外涌动,似乎不是它的本意,而是它根本就没有办法停止,想到这边,姜逸就开始有些着急起来,试了一下,果真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,自己完全不能够停止灵力的释放。
“桀桀,不愧是古明佛圣,我才刚施展出附身之术就被你察觉了。”诡异的,那金身佛像原本低垂的眼眸居然转动了起来,并开口阴阴一笑道。
上空那一道法印和紫色的剑光,立刻就在上空催生出了一场巨大的爆炸,而随后,姜逸的身形立刻就一闪,消失在原地,向着远处疾驰而去。
不错,尼娜是东胡公主,但她能决定什么?能决定东胡的反叛吗?
“我靠,老爸,每天你给我打招呼能换种方式吗?”苏晨洋丝毫不在意,这么多年习惯了。
七铭大陆最高权力机构,决议会大会召开在即,乃是最大最重要的事,各种政治角力,博弈,将决定未来的权力格局,不能不重视。
发出挑战的人,正是贺雄,他唰的一声,拔出了背后的至尊桃木剑,浑身丹气一鼓,散发出来的武道气息,磅礴浩大,铺天盖地。
神殿骑士们正义十足,他们不屑使用这种肮脏的手段,所以他们的分数大多比较平均,而种子选手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,10分已经在神殿骑士中分数最高的存在。
晨曦呆呆的看着凌风,不知不觉中,发现,这个笑容,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,模糊的身影,模糊的影子,是谁在保护谁?
可是关键是这师徒关系,注定虽然秦墨禹对泫雅充满了好感,可是如果不出意外,却也是会形同陌路,不可能开花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