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。这天傍晚之时,石韦正自屋中琢磨着当前的局势,忽听得门口处又大吵大闹起来。石韦生恐是的自己人跟辽兵起了冲突。自乱阵分寸,急是赶去。赶到大门口时才发现,起冲突的不是他的手下,而是辽兵自己人。“滚开,让我进去!”门外的人群中,石韦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喝骂。,张目看去,却见耶律思云正驻马围兵之外,冲着那些辽兵大吼大叫。辽兵们没人敢吱声,碍于上头的命令,也不敢擅自放她入内。耶律思云惹毛了。忽的拔出弯刀来,厉声道:“狗东西,谁敢挡我的路,我就砍了他的脑袋。”那明晃晃的弯刀往空中一亮,所有的辽兵都为之色变。接着耶律思云就纵马挥刀向前冲来,看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谁敢挡她的路她还真不会手下留情。辽兵们这下就慌了,情知这位郡主性情蛮横,那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,不约而同的就哗啦啦的让开了一条路。耶律思云嘴角扬起一抹得意。纵马穿过围兵,直入馆舍内。“郡主好威风啊。”石韦站在阶下,拱手笑道。耶律思云跳下马来,大步流星直冲他而来。“少废话,你跟我来。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她也不待石韦反应,拽着石韦便往后院而去。在场的宋辽两国的士兵。都怀着怪怪的眼神,目送着他二人从眼前离去。啪!房门被她反手狠狠关上。“郡”石韦一字还未出口时,便见眼前寒光一闪,那柄明晃晃的弯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耶律思云手持弯刀,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峻目光瞪着他。她这是来举师问罪了石韦心中一寒,表面却故作茫然,无奈的笑道:“郡主,你大老远的闯到这里来,就是为了来给我一刀吗?”“我问你,陛下是不是被你害的?”耶律思云大声质问道。“贵国陛下,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石韦反问道。耶律思云咬着红唇,颤声道:“陛下他昨夜刚刚驾崩。”耶律贤,死了!听到这个盼望已久的消息,石韦心里是长松了一口气,心中却又稍有点欠疚,毕竟耶律贤的死,乃是自己一手造成,自己眼下还这般幸灾乐祸,未免有些不太厚道。不过他转念又想,往大了,耶律贤是敌国皇帝,往小了说,他是跟自己抢女人的情敌。于公于私,气死他也一点不为过。这般一想,石韦心里就舒服了许多,表面却又表现出遗憾的样子,叹道:“真没想到贵国皇帝就这样去了,实在是可惜,还请郡主节哀吧。”“节你个头,你还没回答我,陛下他是不是被你害死的?”耶律思云手上的刀一紧。石韦脸色也一沉,冷冷道:“我为什么要害你家皇帝,我难道是疯了,活得不耐烦了吗,你觉得我石韦是这种蠢人吗?”石韦一连串的反问,再加上那失望的神情,很快就把耶律思云咄咄逼人的情绪给压了下来。“这么说来,陛下的死与你无”“蛮女人,放开他!”耶律思云话未说完,却听一声大喝,杨延琪破门而出,手中长剑呼啸着便向她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