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、嗒、嗒。”
金碧辉煌、原本应该回荡着丝竹仙乐的祖龙大殿,此刻只剩下一种声音。
那是许茵修长的手指,敲击在贴满了粉色水钻、充满少女心,却极其致命的计算器上的声音。
每一声的轻响,都像是重锤那般,狠狠地砸在跪在地上的龙皇和太子敖烈的心口上。
每一次“归零”的电子音,都让他们心脏骤停一秒。
渊此时已经收起了恐怖的祖龙威压。
他慵懒地靠在龙皇宝座的扶手上(许茵坐在正中间),手里把玩着那块还在卑微蹭他手掌的“始祖神龙之骨”(死皮)。
他就像是一个宠溺妻子的暴君,只要许茵一句话,他就能把这群不肖子孙全部扬了。
……
跪在地上的龙皇,此刻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那身象征着神界至高权力的九龙帝袍,此时湿哒哒地贴在身上,难受极了。
他不甘心啊!
他堂堂上位神巅峰,统御万龙的皇者,怎么能就这样跪在一个乱星海来的女人脚下?
虽然那个男人确实有着始祖的气息,但万一……万一是假的呢?万一是幻术呢?
龙皇咬了咬牙,壮着胆子抬起头,声音颤抖地试图沟通:
“始……始祖大人?您是不是被这个妖女(许茵)给迷惑了?”
“我龙族乃是神界霸主,富有四海,您何必……”
啪!
还没等他说完。
渊手里的那块“骨头”,突然像是有灵性一样,直接从渊的手里飞了出去。
呼——
带着破空声,狠狠地抽在了龙皇的脸上。
“哎哟!”
龙皇惨叫一声,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。
那块骨头打完人,又屁颠屁颠地飞回渊的手里,还邀功似的震动了两下:
“嗡嗡!”(主人!我帮你教训这个不肖子孙了!我是不是很有用?)
渊嫌弃地用湿巾擦了擦骨头:
“以后打脸别用正面,脏。”
龙皇:“……”
敖烈:“……”
这下实锤了。
连圣物都成了人家的打狗棒,这还能有假?
彻底绝望。
……
见场面控制住了,许茵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终于开口了。
“咳咳。”
许茵清了清嗓子,拿起一张在那张万年沉香木桌子上现写的《索赔清单》。
“龙皇是吧?别紧张,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。”
许茵露出了标志性、让无数下界奸商闻风丧胆的微笑:
“既然大家都是亲戚(虽然渊不承认),打打杀杀的多不好。”
“咱们来谈谈赔偿问题。”
“第一项。”
许茵指了指跪在旁边的太子敖烈:
“你儿子,刚才拿剑指着我老公(渊)。虽然我老公皮糙肉厚不在乎,但是!”
许茵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痛心疾首:
“他吓到了我老公那颗脆弱、渴望亲情的心灵!”
“这是对祖宗的大不敬!这是伦理的沦丧!”
“精神损失费:一百亿神晶。”
“多……多少?!”龙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“一百亿?!”
整个龙族一年的流动资金也就这个数啊!
“嫌多?”
许茵挑了挑眉,看向渊:
“老公,他说没钱。”
渊淡淡地抬起眼皮,指尖凝聚出一道混沌剑气:
“没钱?那就用命抵吧。正好团团想吃烤龙尾。”
“吼!”(我要吃麻辣的!)
一直在旁边流口水的团团立刻配合地大吼一声,露出獠牙。
“给!我给!”龙皇吓得连连磕头,“一百亿!没问题!”
……
“很好,爽快。”
许茵满意地点点头,手指继续往下滑:
“第二项。”
许茵指了指正坐在软榻上、手里端着燕窝、一脸虚弱的九九:
“刚才你们的侍卫,几百把长枪指着我的第一夫人。”
“她可是孕妇!肚子里怀的是未来的……呃,未来的大人物!”
这时候,九九立刻戏精上身。
她捂着胸口,眉头微蹙,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娇呼:
“哎呀……我的肚子……好痛……”
“宝宝好像被吓到了……他在踢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渊大哥,如果宝宝生下来有什么心理阴影,我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许茵一拍桌子,怒发冲冠:
“听听!听听!这是人干的事吗?!”
“惊吓费、营养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