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柚抱拳:“过奖过奖。你们那边聊得怎么样?”
岳铮笑得促狭:“那俩见钱眼开,急得不行。墨痕借着动作拉我手,白逢眼珠子都快粘我身上了,又想脱衣服让我碰。话里话外都是——只要钱到位,什么都能做。”
林柚眉梢一扬:“哦?那你拒绝了吗?”
岳铮耸肩,“那倒没有。不过豆腐送到嘴边,不吃白不吃,反正不是我吃亏。”
林柚乐了:“行啊你。”
“我还埋了个钩子,”岳铮也乐了,“跟他俩抱怨你喜欢新奇玩意儿,光赌钱没意思。要是他们能找到什么稀罕物件,说不定能哄你开心。”
林柚:“埋得不错。”
岳铮正了正色:“对了,青竹今天好像有点急?他找你那么久,聊什么了?”
林柚复述了一遍:“半真半假的讲自己身世,卖卖惨,想让我赎他。我装傻没接。”
“套路。”岳铮啧了一声,“不过也能理解,在这种地方,抓到根救命稻草,谁都想试试。”
“就是演戏比打架还累点……”她活动了下手腕,“队长,明天怎么安排?咱们不会还要给这地方送钱吧?”
窗外天色渐暗。林柚望着远处,指节轻叩桌面,唇边勾起一抹弧度:“明天,该赢了。”
……
第三日。
林柚再次出现在兑换柜台,用个人资产又兑了五百两筹码。
“今天感觉不错,本小姐要再试试手气。”她笑眯眯地对三个头牌说,“今天嘛,不玩那破牌了,还是猜大小有趣。”
她换到一张骰子桌坐下。庄家是个中年男人。
果然,运气回来了。
十把里她能中六七把,面前的筹码渐渐堆高。周围的赌客注意到前两天狂输的“冤大头”今天居然翻盘,纷纷围过来看热闹,跟着下注。
很快,林柚又赢了一把大的。
她随手抓了把筹码赏给白逢和墨痕:“拿着,沾沾喜气。”
两人眉开眼笑,伺候得更殷勤了。青竹站在稍远处,脸上带着笑,眼神却沉了沉。
这天结束,林柚五百两本金,赢了近五千两。她把筹码兑成银票离开时,暗处几道目光追着她的背影,彼此交换了个眼神。
肥猪,养得差不多了。
……
第四日。
林柚果然“上钩”了。
她还是走向最大的骰子桌,把昨天赢的五千两全换成筹码,往桌上一放:“今天,我玩个大的。”
赌场里的熟客嗅到不寻常的气息,纷纷围拢。
要知道……在这种地方,输不可怕,赢才可怕。
赢得太多太快,往往意味着麻烦快来了。
林柚朝中年庄家笑了笑:“开始吧。”
第一把,押大,开出来是小。她面不改色。
第二把,押小,开出来是大。她眉头微皱。
第三把,她犹豫片刻,在庄家喊“买定离手”的最后一瞬,将筹码从“大”区推到了“小”区。
骰盅揭开——四、二、一,小。
周围响起低低的哗然。
第四把,第五把……情况越来越诡异。
她似乎总能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刹那,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十把里能中九把。
面前的筹码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。
五千两……一万两……一万五千两……两万两!
摇骰的庄家额头冒汗,眼神频频飘向角落管事。
【不对劲。这女人有点邪门。】
【手法没问题……盅也没问题……她怎么做到的?】
【不能再让她赢下去了……下一把,动机关。】
岳铮看得心惊肉跳,在队伍频道里问:“队长,你这是……怎么做到的?也太神了吧!”
林柚回了三个字:“看表情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这话半真半假。看表情她确实会——从小练出来的本事。
假的是,她现在没看。
这庄家急得很,心声暴露的十分明显。
金手指能更简单的达成目的,不用白不用。
岳铮感叹:“不愧是你。”
林柚道:“一会我要搞点事。无论发生什么,都别慌,表情傲着点。”
岳铮心跳了一下:“收到。”
此时,林柚数了数自己的钱,不太满意的瘪瘪嘴。
“啧,”她把堆成小山的筹码往前一推,往椅背上一靠,“玩了半天,才赢这么点啊?这两万两,听着多,搁这儿也就听个响……没意思。”
她抬眼,懒洋洋扫过脸色发青的庄家,又瞥向周围屏息的赌客,嘴角一挑:“庄家……敢不敢跟本小姐玩点更大的?”
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