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极浅的伤口瞬间出现。
他微微俯身,凑近那道流血的伤口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亲吻。
“澜夕,你在干什么?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是司祁。
他终究不放心澜夕的反常,在黎月走出房间后,跟了出来,恰好看到了这一幕。
澜夕动作一顿,随即缓缓直起身,指尖轻轻抚过黎月手腕上的伤口,那道极浅的伤口竟瞬间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红痕,转瞬也褪去无踪。
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浑身发软、已然昏睡过去的黎月,缓缓转过身,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。
“没什么。阿月太累了,靠着我就睡着了,我正想把她抱进屋。”
司祁快步走过去,伸手接过黎月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手腕,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。
他抬眸看向澜夕,眼底的怀疑丝毫未减,语气微冷:“澜夕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