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李道友为了绵延子嗣找了名道侣,每天除了炼丹,就是双修,李道友肉眼可见的瘦了。
很明显,这是耕地累坏了。
自从杜独对外宣称侯总能酿酒之后,身为杜独为数不多的朋友,他时常与李道友同席共饮,特别是这三年,杜独不知与李道友喝过多少次了。
李道友是个贪杯之人,他喝醉了,就在杜独这里住下了。
三年来,两人时常饮则同桌,寝则同床,抵足而眠。
“这是侯总新酿的猴儿酒!”
“李道友,快尝尝。”杜独拿出一瓶酒道。
“刚酿造的,不行,你三年前便说侯总是一阶下品酿酒猴,想必,他五六年前就已经接触酿酒了。”
“我要喝那种窖藏五六年的猴儿酒。”
“不然,一会儿,你让我干什么,我可不配合。”
李道友盯上了杜独的好酒,见杜独要求他办事,便想喝好的。
杜独有求于人,无奈,从青玉珠内寻觅良久,终于找到一坛年份不是那么久的一阶下品猴儿酒。
“这坛猴儿酒,可是侯总五年前酿造的。”
“窖藏五年了,我打算送到于洁师叔的坊市卖的,今天若不是有求于你,我可舍不得拿出来。”
杜独一脸的可惜与心痛道。
见杜独拿出酒坛,李道友上前,伸手,从杜独手中夺过酒坛,他哈哈大笑:
“今天,我要喝一坛。”
“不行,一坛酒可是能装足足十瓶酒,光这一坛窖藏五年的酒就价值几十块灵石了。”
不理会杜独的话,李道友用手拔下坛塞,就举起酒坛,仰脖对着坛口狂饮起来。
饮几口,他放下酒坛道:
“真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