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城。
秦乐抵达后，没有耽搁，直接取出通神玉，向其中打入一道神识。
“清霜，在哪儿呢？”他的声音通过通神玉传了过去。
片刻后，陆清霜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些许战斗后的气息：“和白雪在城外清理混沌兽。有事？”
“嗯，方便回城一趟吗？有个好东西给你。”秦乐笑道。
“现在？”陆清霜那边顿了顿，随即干脆道：“好，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行，我在灶神酒楼等你。”秦乐报了个地点。
“嗯。”
通讯结束。秦乐辨明方向，便朝着城中那家颇为有名的灶神酒楼走去。
踏入酒楼，里面已然坐着不少客人。
看到秦乐出现，许多人脸上都掠过一丝讶异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各自低声交谈或享用酒菜。
得益于复活点的普及，前线将士们的压力大减，像灶神酒楼这样的场所也重新开张，成了许多人在战斗间隙放松心情、犒劳自己的去处。
虽说修为到了他们这份上早已无需饮食，但品尝美食本身，就是一种难得的慰藉与享受。
秦乐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，随意点了几样招牌菜和一壶清茶，便一边等着上菜，一边静候陆清霜。
没等多久，一道浅紫色的身影便出现在酒楼门口。
陆清霜身着一袭样式简洁的浅紫色仙裙，气质清冷。
她身边跟着一只通体雪白、眼眸灵动、缩小到寻常狐狸大小的白狐——正是与她缔结了血脉契约的伙伴，白雪。
“这边。”秦乐朝她招了招手。
陆清霜走过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白雪轻盈一跃，跳到旁边的椅子上，也好奇地打量着秦乐。
“这次又是什么‘好东西’？”
陆清霜坐下后，也不客套，直接问道，眼中带着几分好奇的笑意。
“这个嘛……你自己看。”秦乐神秘地笑了笑，手掌一翻。
一块约莫巴掌大小、通体呈暗沉血红色的玉石，静静地躺在他掌心。
玉石出现的刹那，一股纯粹、冰冷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杀戮气息，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无声弥漫开来！
整个酒楼大堂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分，原本各自谈笑风生的客人们齐齐一滞，不约而同地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秦乐这一桌。
陆清霜更是微微张开了嘴，满眼震惊。以她对天材地宝有限的认知，完全认不出这血色玉石的来历。
但这玉石散发出的气息……那绝非法则级别，其层次之高，甚至凌驾于仙道之上！
仅仅是靠近，就让她体内的冰之法则和杀戮法则隐隐震颤。
旁边的白雪也竖起了耳朵，湛蓝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块玉石，充满了惊异与探究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？”陆清霜忍不住低声问道。
秦乐看着她的表情，笑了笑，解答了她的疑惑：“这东西，你可以叫它‘天道杀意’，或者‘天罚之石’也行。”
“天…天道杀意？天罚？”陆清霜更懵了。
众所周知，天道并无自我意识，它更像是一套维持三界运转的固定规则程序。
没有意识，何来杀意？
更遑论将天罚这种东西实体化？
周围不少客人听到秦乐的话，也露出了和陆清霜相似的困惑表情，但一些见多识广、气息沉稳的人们，眼中则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，看向那块血色玉石的目光变得无比炽热，却又强行按捺住了。
秦乐看出陆清霜的疑惑，但此事解释起来颇为复杂，只简单道：“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简单理解，就是有某位大能，截取、凝聚了天道运行中，用以惩戒、抹杀某些存在的‘杀伐’规则，炼成了这么一块东西。”
听到这个解释，陆清霜识趣地不再深究其来历，转而问道：“这东西……你哪来的？”
“东皇太一陛下给的，算是……给我的回礼之一吧。”秦乐语气随意。
东皇太一送他的回礼不止这一件，只是这块天道杀意蕴含的纯粹杀戮道韵，与陆清霜的杀戮法则最为契合，对她感悟更高层次的杀戮之道大有裨益。
陆清霜闻言只是点了点头，她对这些上古大能的名字并没有太多概念。
但她身旁的白雪，却猛地睁大了眼睛，雪白的尾巴都下意识地绷直了一下——东皇太一！
那可是他们妖族的圣人！
不过很快，白雪又放松下来，甩了甩尾巴。
也是，以秦乐和女娲娘娘的关系，再加上他自身做出的那些惊世之举，能和各位圣人扯上关系、得到馈赠，似乎才是理所当然的。
要是他跟圣人们没关系，那才叫奇怪呢。
“谢谢。”
陆清霜没有矫情，小心地接过那块触手冰凉、仿佛有无数细微杀意在玉石内部流转的血色玉石，郑重地收好。
入手瞬间，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杀戮法则都活跃了几分。
收好东西，陆清霜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，带着点玩笑的意味吐槽道：“你身上……是不是就没什么‘普通’点的东西？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，秦乐这家伙拿出手的东西，似乎就没一件是简单的。
放在三界，几乎件件都能算得上是顶尖至宝的级别。
秦乐闻言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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